《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485章 巅峰之战——碧血丹心!他拍案怒骂,声震屋瓦。
可任凭他如何咆哮,那些衙门的胥吏师爷,个个都是泥鳅托生、琉璃蛋转世,滑不留手。
脸上堆着谄笑,嘴里规矩、章程、体例、祖宗法度念得山响,一躬到地,礼数周全,却把个天大的军务推得乾乾净净。
这里头虽然有蔡京的授意,可更多的是这大宋官场百年来盘根错节的陋习,岂是一道圣旨就能涤荡乾净的?
干刮油水、吃拿卡要,早已是浸到骨子里的营生!
他们原本指望着这等大军调动的肥差,能像往年一样,从粮秣、车船、骡马、乃至兵士的点验中,层层扒皮,捞个盆满钵满。
可如今这官家「专项专办」的名头压下来,一众官吏生怕王子腾真个豁出去面圣告御状,捅出大篓子。
油水既然不敢明着刮了,那腔子里的热乎劲儿,自然也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登时凉了大半截!
办事?
自然还是办的,圣旨压着嘛。
可没有油水,那态度,便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刻板与敷衍,甚至隐隐带着几分「老子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的怨气。
好容易诸事磨蹭停当,王子腾这才心急火燎,星夜兼程赶往大名府。
一面是西门大官人持金牌、乘快马,一路换马不换人,流星赶月般直扑大名府。
一面是王子腾统领的三万雄兵,却被官场积弊与暗中掣肘死死拖住,寸步难行。
大名府城头,六月日头毒辣。
梁中书刚处置完政务,一个皂衣小吏连滚带爬地抢上堂来,气都喘不匀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报报府尊大人!衙门外有自称是玉麒麟卢俊义卢员外府上的家人,唤作燕青的,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来报!」
「卢俊义?」梁中书那白胖脸上的肥肉微微一抖。
这名字他熟得很!
身为这大名府的一府之尊,少不得要受本地豪绅巨贾的宴请奉承。
这卢俊义便是其中翘楚,家资巨万,养着偌大的商队,常年行走於河北、河东,做的正是那刀头舔血、一本万利的边关私盐买卖!
这等暴利营生,背後没点黑白勾连、泼天手段,岂能做得长久?
自己当初新官上任,要清理府衙积弊,震慑地方豪强,这卢俊义仗着一身惊人的武艺和在大名府地面上的赫赫威名,倒也暗中出力,帮衬了不少,算是个识趣的。
他家的心腹家人此刻要进城,所言十万火急,恐怕绝非虚言!
「快!带那燕青进来!」梁中书心头莫名一紧,隐隐觉得不妙。
不多时,一个精悍矫健的青年快步上堂,正是浪子燕青。
他一身风尘仆仆,见了梁中书也顾不上全礼,叉手急声道:「府尊大人!祸事了!五百禁军押运的《万寿道藏》————在馆陶县东南三十里御河黑松林处,遭了数百强人埋伏劫杀!护送的百东京殿前司禁军精锐————全军————全军覆没啊!道藏————道藏被那夥贼人抢了去!」
「什麽?!」梁中书如遭五雷轰顶,腾地一下从太师椅上弹起来,那张白胖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如同新刷的墙壁一般惨白!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金星乱冒,险些一头栽倒!
五百禁军!
还是东京来的殿前司金枪班精锐!
这————这可不是他大名府折损的那些两千厢兵能比的!
更何况,那《万寿道藏》————乃是官家下圣旨,让黄裳耗费十数年心血,收集天下道门高真遗篇编撰的贺寿重宝!
这东西在自己治下的河北路被劫了————这口天大的黑锅砸下来,他梁中书何其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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