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便是「社稷之臣,功成身退!』!」
「再说了,真格的撕破脸?他慕容老儿也得掂量掂量!」贺都监说着,脸上露出讨好笑容,对着吴镗拱了拱手:
「我可是听说了,老弟你背後如今可是有通天的门路啊!你家那位舅老爷,咱们的西门老大人,如今在东京城里,那可是跺跺脚四城乱颤的三品大员!真没想到啊,昔日在清河县呼风唤雨的西门大官人,这才多少时日?竞已攀上如此高位!今日是西门天章,明日说不得就是西门相公,这才是真正的贵人!老弟你前途无量啊!」
他拍着胸脯,语气愈发亲热:「愚兄我跟着老弟你调来青州,虽说是高升毕竞离家远,以後啊,想调回清河那等福地怕是难了,但在这官场上,若能换个肥得流油的缺,再往上挪挪屁股,可就全指着老弟你在西门老大人面前,替愚兄美言几句,拉愚兄一把了!」
说罢,又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吴镗被捧得满面红光,心中受用,赶紧放下酒杯,抱拳回礼,连声道:
「贺兄言重了!言重了!折煞小弟了!小弟随贺兄来青州,临行前我家那位舅老爷就特意嘱咐了,说贺兄老成持重,官场历练多年,让我一切唯贺兄马首是瞻,多听贺兄教诲!我家那妹子月娘也再三叮嘱,说官场险恶,让我跟紧贺兄,莫拜错了山头,时刻与家中互通声气。贺兄放心,只要有机会,小弟定在舅老爷面前,替贺兄多多分说!」
「你有个好妹子啊,吴老弟!」贺都监闻言,脸上的笑容如同菊花绽放,连连拍吴镗的肩膀声道:「好!好!好兄弟!有老弟你这句话,愚兄心里就踏实了!来来来,喝酒!喝酒!这鬼天气,喝杯热酒暖暖身子骨!管他山上贼寇如何,且让他们再蹦鞑几日!咱们兄弟,稳坐钓鱼!」
却在这时候。
忽听帐外一阵喧譁,亲兵来报:「禀都监、副都监!清风寨知寨刘高,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了!」话音未落,那刘高已是一头撞了进来。
只见他跑得盔歪甲斜,满头满脸的油汗,官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子,气喘吁吁。
他胡乱对着贺、吴二人拱了拱手,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贺…贺都监!吴…吴副都监!末将…末将来迟了!」
贺都监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呷着酒,被刘高这副狼狈相惊扰了雅兴,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他把酒杯往小几上重重一顿,拉长了脸,拖着官腔问道:「刘知寨,你好大的架子!围剿清风山的滚单火票,本官可是按规矩早早发到你清风寨的!你身为本地知寨,守土有责,剿匪更是分内之事!缘何姗姗来迟?莫不是存心怠慢军机?!」
那刘高被贺都监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擦汗,连忙哭丧着脸,捶胸顿足地叫起撞天屈来:「哎呀我的贺都监!吴副都监!末将岂敢怠慢?!实是……实是寨子里出了泼天的祸事!那……那副知寨花荣反了!」
「什麽?!」贺都监和吴镗闻言,同时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脸上的闲适瞬间消失无踪。
刘高唾沫横飞地诉苦:「那花荣狗贼!狼心狗肺!不知受了哪路贼寇的蛊惑,竟公然反叛朝廷!勾结强人,杀伤官军,如今寨子里已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乱成一锅粥了!末将……末将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弹压住局面,这才勉强脱身赶来助阵啊!」
他抹了把汗,继续说道:「末将已连夜修书,将花荣反叛之事详详细细禀报了青州知府慕容府尊!依末将愚见,那花荣狗贼,十有八九就藏匿在这清风山上!与山上贼寇沉瀣一气!」
「花荣……反了?还在这清风山上?!」贺都监与吴镗飞快地对视一眼!
两人肚子里顿时叫起苦来!
真真是怕什麽来什麽!
他们本想在这山脚下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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