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俏脸,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樱唇紧抿,凤目含煞,艳若桃李,凛若冰霜!真真一个勾魂夺魄的罗刹美人儿!
「好!好刀法!妹妹这身手,越发精进了!」哥哥扈成拍着手从月洞门走进来,脸上堆着笑。扈三娘笑道:「老爷身边都是步马的绝顶高手,妹妹我经常请教也收获颇多,进步神速!」「我先前还能和妹妹过上二十来回合,现在怕是十个回合也走不下来了!」扈成笑道:
「妹妹,如今咱们扈家庄也无甚大事,那祝家庄、李家庄虽明面上与咱们不睦,可如今咱扈家庄有西门大人这棵大树靠着,祝家庄、李家庄那些腌膀货,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再不敢眦牙。」
「哥哥知道……你心里头,怕是早飞到京城去了吧?既如此,何不早日启程?大官人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儿……」
扈三娘闻言,刀势骤然一收!
那两道寒光「呛唧」一声,精准地滑入腰间鲨鱼皮鞘。
她转过身,粉腮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一直染到耳根,更添娇媚,微微侧过脸:「哥哥又来取笑我……老爷在京城自有贵人庇护,安全无虞。我……我若真嫁了过去,往後……往後能陪父兄的日子就少了。趁现在,多尽些孝道,也替家中……打点些事情!」
扈成嘿嘿一笑,带着几分促狭:「我的好妹妹,你就别嘴硬了!自打大官人回京,整日价见你对着那株海棠花发怔,魂不守舍的。前日我叫你几声,你都没应,跟丢了魂似的!这麽熬下去,人非熬出病来不可!」
他顿了顿:「这可不光是哥哥的意思……咱老父亲,嘴上不说,心里头……也悬着呢!他老人家……是怕日子久了,那京城的花花世界,美人如云……大人他……万一……」
扈三娘红晕褪去几分,正待分辩
「报一!」一个庄客急匆匆跑进院子躬身道:「小姐!庄外有人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关乎西门大人!」
「什麽?!」扈家兄妹同时一惊,脸色骤变!
扈三娘眼中那点娇羞瞬间被淩厉取代,声音也冷了下来:「是谁?」
「来人自称……雷横!」
「雷横?」扈成一愣,看向妹妹。
扈三娘心中念头急转一一此人她是知道的,老爷安插在梁山暗桩,当时游家庄她就有参与!她立刻对扈成道:「哥哥,事关重大,你先回避。」
扈成见妹妹神色凝重,知道非同小可,连忙点头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院门。
扈三娘快步来到前厅。
只见雷横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见扈三娘进来,他慌忙抱拳躬身:「小人雷横,见过扈娘子!」「雷捕头不必多礼。梁山出了何事?」扈三娘开门见山问道。
雷横不敢擡头,低声道:「姑娘容禀!是……是那梁山宋江!」
他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小人不敢擅专,既路过扈家庄特来请示姑娘示下,也请扈娘子把消息递给西门大人!」
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宋江想杀人灭口,毁屍灭迹?哼……好一个「及时雨』!雷捕头,依我看,你不如……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雷横猛地擡头:「姑娘的意思是……?」
「把那些人,」扈三娘一字一顿,眼中寒光闪动,「连同那要命的证物,给我活着带到扈家庄来!我亲自押送去京城,面呈老爷!至於宋江那边……你就回复他,人已杀了,物已毁了,做得乾净利落,让他放心便是!」
雷横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高!姑娘此计甚高!小人也是这般想的!既能保全人证物证,又能暂时稳住那宋江!小人这就去办!」
两人正商议间,忽听门外扈成急促的声音传来:「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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