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好。」
听到这话的其他老厨师也是点了点头,一般牛肉按下去以後不反弹,那可就说明不太新鲜了。
「可不是嘛!」
戴黄色帽子的老厨师轻拍了下自己的腿。
「这种肉最好的处理办法,应该是在僵之前赶紧剁了,只要切成了沫,影响就没那麽大了。」
「现在还放在那边晾着,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要我说,这小子是不是年轻气盛,觉得只用半块牛肉就能满足我们的胃口?」
「那还怪贴心的嘞,怕我们牙口不好,吃不了多少?」
也就在各位老厨师议论时,又朝着亭子方向看了几眼的李头,微微摇了摇头。
「你们说的都没有什麽问题,但现在情况有点不同。」
「如果是想要自己留着吃,他盖块布,放在一边就行了,为什麽非要拿出来。」
「而且我看他现在这个摆的位置,也不像是随便放的。」
说着,李头比划了一下。
「他把肉放在了亭子角那个风口上,就是穿堂风最猛的地方。」
「而且他是整块放着的,没切没盖布...
讲到这,李头微微皱眉。
「如果按照一般的逻辑来看,放在这个位置,牛肉是必定会僵得更快的。」
「但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放完牛肉後,把边上的盆,还有竈台那边用来做装饰的小窗,都动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风要是从厅堂那边吹过来,好像会在肉的周围形成左右两股。」
「左右两股...」
李头一边嘀咕着,一边又用手比划了一下,眉头渐渐皱起。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对,这可是临时的场所啊!」
李头似乎想到了什麽,用手拍了下面前的木窗框。
「我想起来了,确实之前有一家是这麽做的。」
「当时我还在跟着师傅杀牛,那时候的杀牛匠其实不多,毕竟牛是宝贵资源。」
「只有当牛年纪大了,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意外重伤才会需要杀牛匠。」
「所以,在没有牛的时候,我们其实和正常屠夫一样,是杀猪的。」
「但当时隔壁县里有个老头和我们不同,他是专职杀牛匠,很多富人会去乡里收一些老牛,专门交给他杀。」
「相比走街串巷的个体屠夫,他不止收费贵,还会提前讲好要扣一定比例的肉。」
「就是这种条件,找他去杀牛的依然络绎不绝。」
「据有些人说,这个老头有把仁刀,杀牛的时候把牛的罪都洗清了,所以出来的肉口感就更好。」
说到这,李头眼中闪过一丝缅怀的神色。
「那时候年轻气盛的我多少是有些迷信的。」
「毕竟小的时候老一辈都是这麽传的。」
「於是,我就想悄悄潜到他那边看看那把所谓的「仁刀」是否存在。」
「最後爬墙望过去以後,发现他冬天杀牛的步骤和夏天杀法不同。」
「夏天是庖丁解牛一般,一样一样分开,但是冬天的时候,他是先把牛杀了以後,然後通过工具把牛吊起来肢解的。」
「依稀能看见牛身下有个收集牛血用的血槽坑,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这麽杀了。」
「就和前面说的一样,牛肉刚杀没多久那个肉还是温的,按照理论来说,寒冬腊月这麽一激,肉会缩的像石头。」
「但那个老头却偏偏是慢分的。」
「而且分完了以後,牛肚子下面周边部位垂下来的肉,和纸条似的。」
「他把那个板子拉低,这些像纸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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