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的工作就是确保他们不需要知道。
车子拐上了回家的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清舞发的消息。
“积案清单拿到了?”
“你消息倒灵通。”
“秦队办公室里说的话隔壁都能听见。你准备从哪个开始?”
陆诚回了两个案件编号。
苏清舞沉默了二十秒,回了一句:“无名女尸那个我有印象。2019年城北的案子,当时的痕检报告我看过。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你拿到原始卷宗之后看看受害者左手腕内侧的那个纹身。”
纹身?
陆诚的困意一下子清了一半。
“什么纹身?”
苏清舞回了四个字:“明天再说。”
然后她下线了。
人不是在破案就是在破案的路上。
确实。
陆诚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了一脚油门,往夜色深处开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陆诚到了办公室,苏清舞已经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了。
她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2019年城北案的痕检原始报告,我从档案室借出来的。”
陆诚翻开,直接找到现场照片那一页。
无名女尸,发现于城北区金水镇某废弃工厂二号车间内侧,仰卧于地,死亡时间经法医鉴定为发现前七十二小时左右,死因钝器击打头部。
年龄推测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出头,体态正常,无随身证件,无手机,无可辨识财物。
翻到第四页,死者体表特征记录栏。左手腕内侧,有纹身一处,图案为蔷薇,直径约三厘米,黑色线条,无彩色填充。
“纹身在哪个纹身工作室做的,查过吗?”
苏清舞说:“查过,无果。城北当时的办案团队走访了七家纹身馆,没有人认出这个图案是自己的手艺,所以当时这条线断了。”
“当时没有人想到可以往跨区走。”
陆诚把报告合上,“江海市七个区,一共有多少家有营业执照的纹身工作室?”
“我昨晚查了,登记在册的是二十四家,但实际运营的至少翻倍,因为一大半都是挂在美容院或者文化工作室名下的。”
马亮这时候推门进来了,小郑小胡跟在后面,三个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有种奇异的整齐感。
“来了,坐。”
陆诚指了指椅子,“今天把你们叫来不是开会,是分活。”
他把积案备忘录复印的那份推到桌中间。“重点两个案子,城北无名女尸,和南丰城西连续入室盗窃。前者跑纹身这条线,后者分析三起案发现场的监控死角规律。”
马亮拿过去扫了一眼,开口:“连续盗窃三起,监控都没拍到,这人要么是警察要么干这行干了很多年。”
“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个观察能力特别强的人。”
陆诚说,“但不管哪种,三次都能精准规避,说明他提前踩过点,而且踩点本身也没被拍到。这个人有耐心。”
小胡举手:“陆哥,三起案子加起来损失四万多,只偷现金,这个收益跟他付出的侦察成本明显不匹配。”
这句话让陆诚停了一下。小胡说得对,不匹配,这是最值得挖的地方。“你继续说。”
“如果单纯为了钱,他完全可以偷更值钱的东西,风险也不见得更高。只偷现金这件事,要么是怕脏货难以变现,要么是有别的目的——比如他在测试某个方案,这三起是练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小郑在旁边把这段话抄进了本子里,抄得飞快。
陆诚说:“这个方向成立,但要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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