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连磕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属下愿誓死追隨城主!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瞧你说的。”
杨灿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了些:“真要上刀山,那你不成武財神了?安心回去,我不会让你为难。”
“是是是!”
王熙杰连连应著,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幸亏我当机立断第一个来投诚,这步险棋算是走对了!
否则,不管杨城主能不能稳住局面,我是一定要死在他头里了。
这时门外传来旺財的声音:“老爷,有两位客人求见。”
王熙杰听了更加庆幸,这就又有人来了?侥倖侥倖!
我既抢先了一步,在城主心中的份量,自然便有不同。
杨灿心乱如麻,想要清静清静梳理对策,此刻实在没有半分见客的兴致。
但是人家既然来了,他又不能不见。
杨仙便强作镇静,挥挥手道:“好啦,你且回去,等本城主消息。”
“是,是!”
王熙杰再磕一个头,这才爬起来躬身退下。
廊下自有小廝引他出去,杨灿立刻唤旺財进来,揉著眉心问道:“是什么人来了?”
旺財道:“回老爷,是静瑶小师太和一位俊俏公子。
旺財一脸兴奋新奇地道:“静瑶师太她————还俗了呢!”
杨灿猛地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独孤清晏和独孤婧瑶?
原来是他们兄妹啊————
欸?
原来是他们兄妹啊!
杨灿心头怦地一跳,猛地站起身,急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们来时————神色如何?那个俊俏公子,他带了多少兵马?”
一听说独孤兄妹来了,杨灿当真嚇了一跳。
这数九寒天的,那对兄妹踏雪而来,绝非是因为什么閒情逸致。
杨灿心头瞬间转了百十个念头:
莫不是我先前扯谎,说青梅与独孤婧瑶义结金兰那事儿,被他们兄妹一对证,露了马脚?
这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独孤婧瑶的话,应该不至於咄咄逼人。
可那个独孤清晏————
杨灿一想起他当初乾净利落地捅死钱大掌柜的模样,后脖梗子就冒凉气。
杨灿感觉这位小少爷有点病娇,病娇的心理,你岂能用一个正常人的行为逻辑来揣测?
“老爷?”
旺財见他脸色发白,忍不住补了一句:“他们没带多少人啊,就六个侍卫跟著。”
“呼————”杨灿暗松半口气,身子却仍绷著:“那他们言语间可有不善?”
“挺和气的呀。”旺財眨巴著圆眼睛,更纳闷了。
杨灿道:“他们如今在哪儿?”
“小的把两位客人先安置在外厅了,奉了茶水、点心。
大户人家待客,客人登门拜访总不能等在大门口。
客人来了,会先请到临时待客之处,寻常客人就在门房,贵客则请进外厅。
杨灿点了点头,略一思忖,道:“成,你去,就说我正在会客,一刻钟以后,你再把他们领到这————,不领到正厅去。”
“哎,小的这就去。”旺財应声退下。
杨灿匆匆走到廊下,把一名小廝唤到近前:“快,把老辛和豹子头喊来。”
片刻功夫,病腿老辛和豹子头程大宽急急赶来。
“老爷有何吩咐?”
豹子头抱拳问道,自光里满是凝重,能让城主这般急召,定是出了要紧事。
“你们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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