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最是重情义,断不会背叛巫门。”
她急急走到柵栏边,看著潘小晚,惊疑地道:“小晚,你怎么就这般来了?杨灿————
为何肯为你放行?”
潘小晚缓过神,对著牢內眾人盈盈一礼,声音冷静:“小晚见过师尊,见过巫咸大人,见过师公与两位师伯。”
直起身时,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巫咸:“巫咸大人,若不是巫门收留,小晚早成了乱葬岗的一具枯骨。此生此世,小晚绝不会背叛巫门。”
陈亮言也不信自己妻子的这个小徒弟会反水,但她出现在这里,確实透著古怪。
她的公开身份,是於阀执事李有才之妻,一个与巫门毫无瓜葛的执事家主母,以什么理由,单独来见他们这群“刺杀城主的要犯”?
陈亮言道:“小晚,我和你师父对你知之甚深,自是信你的。只是,你为何能出现在这里?”
潘小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公,难道杨灿没告诉过你们,他为何能精准地追到六疾馆,將你们一网打尽吗?”
“难道不是王南阳出卖了我们?”
杨元宝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甘。他一直认为是內鬼作祟。
潘小晚轻轻摇头,声音压低了些:“杨师伯,你们行刺失手被围,本是插翅难飞。
王师兄眼见不妙,只得佯作出手,与你们缠斗,趁机挡住那些弩手,让你们觅得机会逃走。
可他做的虽然巧妙,却终究没有瞒过杨灿的眼睛,王师兄他————被识破了。”
“什么?”
牢內几人脸色骤变,杨元宝更是面露愧色,急忙追问,“南阳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
“杨城主没有难为他。”
潘小晚解释道:“可王师兄身份暴露,我这以他表妹”为幌子潜伏在李府的人,自然也藏不住了。
六疾馆本是王师兄的住处,那里如今又只有王师兄一人居住,你们躲在那里,当然也就不可能藏得住了。
“”
巫咸等人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相视无言,地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好在杨城主是墨门中人,对我巫门並无偏见。”
潘小晚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地道:“他是真心想和我们巫门联手。
况且,各位师长在他手上,小晚还能做什么?他对我无需再防范,因此才肯放我来见各位尊长。”
巫咸听了,只觉入情入理,火气便消了。这时再看一碗白饭扣在桌上,不禁十分心疼。
老巫咸苦日子过惯了,最见不得糟蹋粮食。忙不迭地把碗扶起来,用勺子把洒出来的饭又扒回碗里。
他一边扒著饭,一边道:“他让你来,是为了劝说老夫?”
“正是。”潘小晚坦然点头。
李明月沉吟片刻,拉著潘小晚的手轻声说:“昨日杨灿来看过我们,谈吐间倒有几分诚意。
他说,我巫家可以一分为三,研究历法、天象者,他可以上邦城主的名义,成立天气署,由得我们继续搞研究。
专习占卜的,他也可以单独为我们成立算经馆,让这些同门专门研究算学和象数之学。其余人等,则专研医学。”
李明月看向潘小晚,眼神里满是期盼:“徒儿,李有才与杨灿相交甚厚,你们两家走动频繁,你对他应该有所了解,你觉得————他之所言有几分可信?”
“师父,杨灿根本没有必要骗我们。”
潘小晚神色肃然,语气篤定:“以徒儿对他的了解,此人一诺千金。他的话,可信。”
“可他图什么?”
陈亮言皱起眉道:“平白给我们建署立馆,让巫门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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