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联姻,才能确保慕容家的利益,也能保住————公子在家族里的地位。」
慕容宏济「嗯」了一声,没有发怒,指尖轻轻摩挲着胡须,语气淡得很:「慕容渊不知道她为何拒婚,你又不是不清楚。
说起来,婧瑶妹子也算给我留足了面子,宁可被人骂作任性,也没把你我的事说出去。你让我,怎么去逼她?」
吴靖握着梳子的手猛地一顿,镜中映出他紧抿的红唇:「要我说呢,婧瑶姑娘就是太任性了。
士族门阀立身,靠的是门第清望,讲的是风骨风雅。谁家郎君养个嬖童,那都是性情,是才情,更是放达。
那些嫁过去的妇人,哪个不是睁一眼闭一眼佯作不知?她们真正该担心的,是他的郎君专宠别的女子才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镜中的慕容宏济,声音软了几分:「似公子你这般的,她若嫁入慕容家,便永远不用担心后院争宠。
她尽可一人执掌中馈,教养嫡子,扶持娘家。这于她而言,有何不好?」
慕容宏济哑然失笑,拍了拍肚皮,说道:「说得不错!我慕容宏济,就偏爱解语识趣的少年郎。
妇人嘛————便是婧瑶妹妹那般天仙似的人物,一旦嫁人生子,也难免要变得俗不可耐。
倒不如不联姻,我心里,便永远记着那个如水一般干净的女郎。」
「啪」的一声,牛角梳被重重拍在妆台上。
吴靖回眸,嗔怪地瞪了慕容宏济一眼:「人家是劝你去求娶独孤女郎,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来。」
慕容宏济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又拍了拍肚皮:「可婧瑶妹妹不点头,我总不能逼着她嫁吧?」
吴靖转过身来,长发如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昳丽动人。
他望着榻上的男人,眼神幽幽的,像蒙了一层薄雾:「其实我从不奢求什么,只要能这样,一直留在公子身边,就已知足了。」
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公子总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
若家主知道,是我碍了公子的亲事————只怕,会活活打杀了我————」
说到最后,他鼻子一酸,眼眶便红了,泪珠儿在里面打转,看得慕容宏济心尖儿发颤0
慕容宏济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大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慕容宏济柔声道:「妻,我自然是要娶的;后嗣,也定然是要留的。
但我慕容家要成就大业,未必非得靠着和独孤家联姻。」
吴靖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紧张地追问:「可索家就在独孤家前面,只有独孤家能帮我慕容家牵制索家。
联姻,才是最管用的手段呀!」
慕容宏济听到这儿,反倒笑了,他伸手捏住吴靖尖尖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联姻的确是个好法子,却不是唯一的好法子。」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时日,游览于阀疆域,我不仅在思考来日一旦至此该如何征战,也在想独孤家的事,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吴靖一听,急忙眨眨眼,眨去了眼中水雾,紧张地看着他:「公子有什么好主意了?
「」
「这法子,我想出来之后,就写成秘信送回了家,连我那堂兄都不知道。你听了能安心便好,万万不可对旁人提及。」
吴靖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倒是想讲,日日与你形影不离的,我能讲给谁听去?」
慕容宏济被他这一眼撩得心头火热,哈哈大笑两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如果,有一个索家的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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