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死在了独孤家人的手里。
又或者,有一个独孤家的重要人物,死在了索家人手里————
你说,就算我们未和独孤家联姻,索家和独孤家,从此要不要互相提防,不死不休呢?
「」
吴靖长而密的睫毛猛地一颤。
这么阴毒的算计,这么敏感的秘辛————
他忽然后悔了,后悔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
潘小晚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上邽街头,浑然不知数丈之外,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缀着。
慕容渊不敢贸然拦车,倒不是顾忌街上的行人,而是忌惮潘小晚身边的丫鬟和车夫。
他并不知道巫门早已生出反心,更不知道木嬷嬷已死于潘小晚的算计。
纵然对木嬷嬷的死心存疑虑,他也万万不信,向来对慕容家逆来顺受的巫门,连被逼嫁人都只能乖乖服从的潘小晚,敢对慕容家起了异心。
在他眼里,潘小晚依旧是慕容家的人,是慕容家安插在于阀的一枚棋子。
这种情况下,他若当着车夫和丫鬟的面拦下马车,事后要如何封口?
难不成,把这两个人都杀了?
所以,慕容渊只能耐着性子,一路尾随,寻找机会。
直到,那辆马车缓缓驶进李府的大门。
慕容渊闪身藏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合拢,才舔了舔嘴唇,举步拐进了李府侧面的一条僻静小巷。
见巷子里空无一人,慕容渊便脚下发力,纵身跃上了路旁一棵老槐树,藏身于浓密的枝丫间,鹰隼般的目光,仔细观察着李府的院落。
三进三出的宅子,规整得很。正房定然在中轴线最深处。
出身门阀的慕容渊,对于这种建筑格局的讲究,当然是了如指掌。
潘小晚是李府的夫人,自然应该和李有才一起住在正房。
想到这里,慕容渊眯起眼睛,又仔细打量着府中的假山池水、曲径回廊,留意着巡夜家丁的路线,将一切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等他观察仔细之后,脚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狸猫一般轻盈地落下,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李府院墙,随即矮身钻进了一丛茂密的花木里。
借着花木、廊柱的掩护,慕容渊像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向第三进院落的正房摸去。
到了窗下,他又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无人,这才敛声屏气,缓缓贴了上去。
「哈哈,娘子啊,你沐浴之后,浑身香馥馥的,果然是秀色可餐啊!」
屋内传来男人的一声浪笑,慕容渊听了心头顿时一喜,原来潘小晚刚刚沐浴已毕,这可不就是为我而浴么?
他急急扫了一眼四周,从怀中摸出一支细长的吹管,又从锦囊中取出一枚黑色药囊塞进去,用火折子点燃。
这迷药,还是他从巫门敲竹杠得来的呢。
对付潘小晚这个小巫女,这玩意儿或许没什么用,但要放倒李有才那个废物,绰绰有余了。
至于潘小晚————她嗅到迷烟,定然能认出这是巫门的手段,便不会贸然出手了。
此时正值初夏,窗扇只是虚掩着。
慕容渊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将吹管对准里面,轻轻向内鼓吹。
淡青色的烟雾,像一条无声的细蛇,顺着缝隙,缓缓钻入屋内。
慕容渊屏气凝神,待那药囊燃尽,又静静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估摸着药效已然发作了。
他这才取出解药塞进鼻孔,将吹管随手丢进栏外的花丛,轻轻一推窗扇,便纵身翻了进去。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体态肥胖的男人,像是在礼佛时睡着了似的,躬着身子,撅着屁股趴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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