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处,一人被四脚攒蹄般绑得结结实实,口中塞着一团破布,正是敬贤居管事陈少风。
陈少风听到二人的对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发不出丝毫声音,也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眼中满是乞求。
「花白胡子」淡淡地道:「等住在这里的各房客人都被打斗声引来,你就说,你夜晚发现此人行踪可疑,蒙面潜行,不似好人,因此出面拦截。
结果他一见你便动手行凶,你无奈之下,出手反击,将他击杀。」
说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一勾:「出了人命,众人自然会好奇,这人究竟干了什麽。
随後,大家就会发现杨灿已死,这时你再把人领回这里,从他怀里搜出这封信来。」
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这封信上,有我们破解後仿制的慕容阀暗信钤记,几可乱真。
你回头把它放在陈少风身上,等领着众人发现杨灿的屍体後,再把人带回这里,从他身上搜出这封信。到那时,刺杀杨灿的真凶,便有了着落。
戟须男子接过信,低头看了看,只见信封上原本的封口漆印已被撕开。
他索性取出信纸,展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一句话:「事期将近矣,尔可於彼中相机诛其首魁,乱其阵脚,诱其自疑,以资吾便。」
信纸下方,是仿造的慕容阀钤记,细节逼真,足以以假乱真。
「好,我知道该怎麽做了。」戟须男子将信纸重新叠好,揣进怀里。
「花白胡子」叮嘱道:「你记住,若是其间出了任何纰漏,你,就是确保计划无误的第二环。
你要找机会主动暴露马脚,让人以为你是慕容阀派来的奸细。
无论如何,不能把嫌疑引到阀主身上,明白吗?」
戟须男子的颊肉微微绷紧,握着迷香管的手愈发用力。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低下头,沉声应道:「是。」
「花白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迈步朝门口走去。
戟须男子起身相送,直到老者走出房门,他才轻轻掩上门。
他转身,目光落在墙角处,看着陈少风那充满恐惧的眼神,神色淡漠。
「花白胡子」走到廊下,微微仰起脸,廊下的灯火洒在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赫然是於阀主最信任的老管家,邓浔。
他抬眼望向夜空,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正洒满大地。
邓浔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负起双手,悠然而去。
於阀长房少夫人的闺室内,一灯如豆,光线朦胧。
榻上,垂帷半挂金钩,隐约可见榻上相拥的两人。
索缠枝青丝凌乱,杏眼迷离,仿佛一条脱水的鱼儿般喘息着。
杨灿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还是杨灿托着她的脖颈,她才勉强润了喉咙。
「你————怎麽更厉害了,」索缠枝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我只与你偶——
尔一见,还好些。真不知道青梅那苦命的丫头,是怎麽熬过来的。
杨灿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从他服用神丹,药性完全吸收之後,索缠枝便再未与他温存过,自然不知道他如今的厉害。
且不说别的,单是他那平日里就比旁人高出两度,动情时更甚的体温,就足以让索缠枝溃不成军,难以招架。
杨灿放下水杯,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轻抚着她丝滑的青丝,戏谑地道:「你就别替青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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