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善意,可你们是怎麽对我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不曾亲手参与操纵粮价的举动,你们便清清白白?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没参与,那就是清白的。他赢了,你们有功,他输了,和你们无关?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杨灿慢慢直起腰,挥了挥手。
王南阳瘫着一张脸,沉声喝道:「拿下!」
身後执役一拥而上,马上把面如土色的陈员外和陈胤杰一起绑了,与索弘一起,拖上了囚车。
陈幼楚吓得战战兢兢,眼见父兄被杨灿拿下,顿时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她泪眼婆娑地磕首道:「总戎饶命,小女子————小女子————」
她忽然想到,父兄并未参与,但只是知情不报,投机了一回,都被杨灿抓了自己是索弘的枕边人,又怎麽可能逃脱责任,不由得一下子瘫软在地。
杨灿垂下眼睛看了看她,脸色稍霁。
「别傻了,小娘子,我不抓你。」
「什麽?」陈幼楚一愣,惊喜地擡起头。
杨灿道:「你父兄为攀附索家,把你一个妙龄女子,嫁给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叟。
索弘做了什麽,你知道,或是不知道,又想左右什麽?若是让你为此吃了挂落,天都看不过眼。」
陈幼楚泪如雨下,抱着孩子哀哀痛哭起来:「杨总戎,您————您就是民女的青天呐!」
杨灿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府外:「两刻钟後,抄了陈府。」
陈幼楚跪在地上,犹自发呆。
王南阳见了,忍不住提醒道:「没听见我们总戎大人的话吗?你还有两刻钟的时间离开,在此期间,你能拿走什麽,那是你的造化。」
说罢,王南阳负手转身,悠然走向院落一角的小亭。
陈幼楚猛然惊醒过来,急忙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後宅。
二进宫的索弘,依旧十分狂妄。
巧得很,他住的还是上次那间牢房。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岳父和大舅哥,陪在他的身边。
索二穿着被换的囚服,愤怒地拍打着栏杆,大声咒骂着。
出身索家,就是他的底气,他不信杨灿敢把他怎麽样。
操纵粮食的幕後真凶,追来追去,追到他头上了。
他如今困在这里,吸引了杨灿的全部注意,於七公那边就可以放手施为了。
——
看了看狱卒塞进的粗茶淡饭,那狱卒已头也不回地离去。
索二冷笑道:「杨灿,就由你再猖狂一时,等我走出这座牢门,关在这里的,就是你。我要让你跪在地上,舔食这馊饭残羹!」
说罢,他一擡手,就把食盘打翻在地。
见到杨灿便惊恐不已,此刻才刚缓过神儿来的陈胤杰,咬牙切齿地道:「到时候,二爷你就在这牢栏外,让他的妻妾给你当桌子、凳子、筷子用。
咱们喝着酒,看他狗一样舔食地上的馊饭!」
索弘两眼一亮,大笑道:「大舅哥,还是你有想法!好,咱们就这麽办!」
杨灿回到城主府不久,抄封了陈府的王南阳便来复命了。
书房里,朱大厨、胭脂、朱砂,杨灿手下这三位间谍头子,都齐刷刷地站在那里。
见王南阳进来,杨灿笑问道:「一应首尾,料理乾净了?」
王南阳瘫着一张脸,欠身道:「是!属下以索二囤粮不知所踪为由,封锁了——
上邦内外各处要道。
他们想卖粮时,一粒也运不进来,只要他们的粮敢露面,那————就是索二的赃粮,即刻收缴。」
杨灿听了,从案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