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像是雪球从山上滚下来,没有回头路。
此外,萧弈其实还有一个刻意不用的杀手鐧,冶炼铁器。但他担心使党项李氏尾大不掉,刻意以少量的走私钩着党项李氏。
「是。」吕丑笑道:「李彜殷想必已察觉到银州势力的迅速膨胀,这次严令了李彜氲拿下粮食、铁器。若再次被李光俨抢了,他们必定生隙。」
「盯着李光俨派来的人。」
「说到此事,太尉,这次主事的就是李光俨之女,太尉是否想见见?」
「不必了。」
萧弈没有特意见李银瓶的兴趣,淡淡摆手拒绝了。
吕丑颇为遗憾,退了下去。
他才离开,米擒乞力就来求见。
如今萧弈已向朝廷请奏、正式任命米擒乞力为定难军临河城马军都指挥使,总领护河队,是名正言顺的朝廷将军了。
得此厚赏,米擒乞力异常感念,做事勤勉,一副力气用不完、恨不得把临河城每一只苍蝇都拍死的样子。
「末将见过太尉!」
「米擒将军不必多礼。」
「太尉!末将发现了一件大事!」
「哦?将军且说。」
米擒乞力很凝重,开口,神秘兮兮道:「是野利源,末将早就怀疑了,野利荣根派这小子来不安好心。」
开凿水运之事,党项诸部都派了壮丁来,野利源就是野利氏壮丁的领队,如今是米擒乞力手下副将。
「他这几日一直鬼鬼祟祟的,找各种理由偷偷去和野利氏过来的人见面。末将猜啊,他一定是想要害太尉了。」
「为何这般认为?」
米擒乞力看着粗莽,倒有几分聪明,道:「我还能不懂野利氏吗?他们肯出力,一定不是真心帮忙,藏着把这条水运占了的心思。现在太尉把摊子铺开了,也到了他们动手的时候。」
萧弈从容道:「既如此,我的安危便托付给米擒将军了。」
「好!」
米擒乞力立刻重重一抱拳,道:「末将现在就去拿下野利源,绝不让他伤及太尉分毫!」
「不可。」萧弈道:「你也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将领,行事需恪守章程,野利源尚无实质举动,岂可拿了?」
「可等他有实质举动,太尉不是危险了吗?」
萧弈笑道:「好歹也要查出他们有何计划,否则只捉一个野利源,牵扯不到幕後主使,有何用?」
「啊,末将明白了,这就去盯着。」
米擒乞力做事确实有干劲,自得了命令,野利氏所有往来货物、出入人员,全被他严密盯着。
对此,吕丑却是嘲笑了米擒乞力一番。
「长得跟个冲城锤一样,能查出什麽来。」
但很快,吕丑便转了话风。
「郎君!」
「怎麽?」
「托米擒乞力这根冲城锤的福,我查到一件有趣的事。」吕丑笑着,压低了声音,道:「野利仁来了,且为避人耳目,混在了银州的商队里。」
「野利仁?他敢见我?」
「必是不敢,我猜他是想亲自指挥人刺杀郎君,偷偷摸摸,果然是鼠辈。」
说罢,吕丑又道:「郎君放心,这里是临河城,便是李彜殷派兵来攻,一时半会都未必能攻下,何惧区区几个刺客?城中哪里没有我的耳目?」
萧弈来回踱步,思忖着。
末了,他道:「你恐怕猜错了。」
「小人不明白。」
「李光俨不傻,相反,他城府颇深,岂能不知刺杀朝廷任命的兵马都监形同谋逆,如何敢与野利氏合作?这不是一方藩镇该有的分寸。」
吕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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