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哪能答应。」
「我代三郎向侯公赔礼,并让郭守文上门负荆请罪,如何?」
「行。」侯章也爽快,道:「屁大点事,兵马船只,借你便是。」
「多谢侯公。」
如此,郭信都没能从河阳三城调动的兵马,萧弈算是初步调用了一些。
彼此关系一近,侯章就显得好相与了,招过牙兵吩咐了几句,又道:「既如此,昨夜逃回孟州那两个狗攮的,交给你便是。」
「侯公大义。」
不多时,两个河阳军兵卒就被押到了堂上。
「节帅,就是这两人了,张敢、王三黑,都是当年从并州招募的老卒。
「摁那就是,让这小子审。」
「是。」
萧弈目光扫视,张敢看着年近三十,肩背宽厚,额头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发际,皮肉翻卷,显得凶悍狰狞;王三黑身形偏瘦,脸色黝黑粗糙,眼皮耷拉,眼神躲闪狡黠,一看就是偷闲酗酒的兵痞。
「郎君。」胡凳上前,附耳道:「样子对上了,是这俩狗厮。」
「分开审,你带一个到堂外。」
「是。」
胡凳一抱拳,上前就是两脚分别踹在两人脸上,硬底军靴径直踹断张敢的鼻梁,踹得王三黑哇哇大叫。
「饶命,俺招!」
胡凳一把拎起王三黑,拖着就往外走。
萧弈笑笑,看向张敢,问道:「昨夜你们在洛水道观纵火,可有此事?」
「小的不知太尉所说何事,小的是奉节帅之命到洛阳公干,刚回来。」
院外恰好传来王三黑的惨叫声。
萧弈擡手一指,问道:「你的弟兄,你了解,他会不会招?」
张敢顿时脸色变幻。
萧弈道:「怎麽?名叫张敢,敢做不敢当?」
「小的说便是了。」
「谁人指使?」
「是队正老刘吩咐的。」
「刘队正奉的是侯公的军令不成?」
「不,不。」张敢连忙磕头,道:「是我们接的私活。」
「从头说,说仔细了。」
「是,大概半个多月前,我们这队人奉命在洛阳城中盯梢马全义,想拿到索万进派他陷害三郎的证据,一直也没甚结果。」
萧弈擡手阻了阻,看向侯章。
侯章点头,道:「是俺吩咐的。」
「侯公坚持怀疑索万进,有何缘故?」
「淮河水路是被唐军堵了不假,可三郎被俘的消息却是陛下封锁的,旁人都出不来,凭甚马全义就能回来?再说了,俺早看索万进不顺眼。」
萧弈不置可否,向张敢道:「继续说。」
「到了三天前,老刘回来说,有人托我们办一桩事,只需深夜去城郊洛水道观放把火,事成後,给弟兄们每人十贯赏钱,我们起了贪念,兴冲冲地应下来。可次日踩点,才知那道观不寻常,里头住着天雄军节度千金,还是留守夫人的阿姐,我们知得罪不起,当场就怕了,老刘却拔刀按住我们,说已没了退路,他一家老小尽数被雇主捉了,敢做这等大事的,哪能没点手段?敢反悔、泄密,也得被灭口,没法子,只得咬牙继续,想着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谁料,临动手了,老刘执意要等一辆马车进了道观,这显然就是要刺杀马车中的大人物,当时我就发了怵,故意与王三黑落在後头,结果道观内设了埋伏,我们才点火就被围了,混战中,没想到刘老手起刀落反把受伤的弟兄砍了,说如果被活捉,他家小也要陪葬,是兄弟就一起死,我与王三黑见他这般,不敢多留,连夜逃回孟州。」
说到这里,张敢重重磕了个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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