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绝色,气质虽各有千秋,却无高下之分。
「真的吗?可是我皮肤没有她们白皙,没那麽细腻。
「蜜里透红也很好看,鼻梁更直更高,眼睛也更深邃。」
李银瓶听得欢喜,问道:「还有吗?」
「嗯,你体力更好。」
「讨厌————我好想你啊。」
是夜,萧弈感受到了李银瓶对他的想念,如同夏州的月牙泉,涓涓涌动。
李银瓶的到来,似乎让萧弈沉溺温柔乡,完全忘了符金环一事。
又过了几日,察事司前来汇报符昭信一行人的行踪,萧弈也只对曹翰感兴趣。
「符昭信已收拾好行李,此外,朝中已有不少官员劝谏天子立皇後,天子大婚之事想必很快就要公告天下————」
「曹翰呢?近日在做甚?」
「他当是为了探查汾、沁二州的夏税而来,常混迹集市、粮行,与农户、商贩闲谈,套问每户今夏麦收数额,官府有无摊派。还刻意结识了仓官,打探城内几处大仓的存粮。此外,他对我们的工坊很感兴趣,巡查了城内外的铁匠坊、甲仗库。」
萧弈道:「郭荣派这样一个行事果决之人来,哪怕只是为夏税,必有别的期待,须更仔细地盯着他,再查他是否与军中将领有所接触。」
「是。」
次日,吕小二匆匆赶来,禀道:「王上,查到了!好个曹翰,竟躲过了我的监视,暗中与军中大将见了一面。」
「谁?」
「傥进。」
」
」
「俺不过是在汾河酒楼吃了酒肉、屙了个屎,撞见那厮罢了。吕小二,你脑袋被驴踢了怀疑俺,中了曹翰的离间计了,蠢材!王上,俺看察事司该换个主事,这蠢才除了长得普通,他还有甚长处?」
「傥蛮子,俺说你什麽了吗?不过是问问你,曹翰与你说了什麽。」
「不就是那些屁话,说当今天子一直赏识俺,之所以登基了没赏俺,实在是寿州一战我打得太丑,要是往後有机会,一定得重用俺。臭屁你爱闻,闻个够吧你!」
「你真是————」
萧弈眼看傥进对着吕小二唾沫横飞,末了,只是挥挥手,让傥进安心回去。
在他看来,曹翰是个聪明人,此举不过是试探,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想了想,他吩咐道:「让李光睿来见我。」
「是。」
「路上避人耳目,莫让旁人知晓我今夜召见过他。」
「是。
「」
转眼,到了符昭信携符金环南归的日子。
萧弈竟在这期间什麽都没做,只是在符昭信辞别时表态,要亲自出城送行。
汾州城外,十里长亭。
萧弈轻车简从,身边唯有李光睿带了三十余名骑士护卫。
而符家的队伍依旧浩浩荡荡。
「多谢萧郎百忙之中出面相送。」
「符兄客气了,你难得前来,怪我没能招待好。」
「萧郎贵人事忙,身边还有红袖添香,不必理会这等俗务。」
或许因为彼此之间终究没能联姻成功,符昭信神态颇冷淡。
对饮了一杯临别酒,萧弈目光一转,看向站在符昭信身後扮作牙将却气质不俗的曹翰,微微颌首。
「还有曹供奉,慢走。」
曹翰一怔,自嘲一笑,从容应道:「下官好奇汾州事务,特来看一看,让萧节帅见笑了。」
他还待多言。
萧弈却是手一擡,无心再听了,转向符昭信,道:「可否让我与符二娘子道别。」
符昭信微微讥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