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从旁边拿起一块小积木,没有立即放上去,而是先看了看汽车停的位置。
叶诚注意到她的动作,把小汽车往自己这边移了移,腾出桥面中央,又挑出一张废纸垫在下面,防止掉下来的积木砸到那条刚搬进来的鱼。
“放吧,今天专门测它能顶多少,真塌了也没关系,下面已经做好了灾后重建准备。”
第一块积木落在桥上,纸面略微下沉。
沈清寒又加了一块,视线沿着中间那几道折痕缓缓移动,等到第三块叠上去,两端的纸边往里缩了一点儿,叶诚便抬起一根手指,停在旁边等着。
下一块刚放下,桥面中间忽然一歪。
沈清寒先把最上面的积木拿起来,叶诚同时接住往旁边滑的小汽车,剩下两块积木落在废纸上,发出两声轻响。
两个人的手在桥边错开,东西都没有掉到地上。
叶诚将小汽车放好,低头看着那几块积木:“司机今天命挺硬啊,一共上了两次桥,施工方两次都在旁边等着捞他。”
沈清寒把压歪的纸桥拿起来,沿着刚才弯折的位置看了一会儿,又拿起最开始没有折过的那张纸,两张放在一起比了比。
叶诚已经准备好下一张,见她伸手,便直接递过去,自己只拿着尺子等在旁边。
沈清寒照着刚才的方向折了几道,又把纸展开,换了一个方向。
“这样放呢?”
“试试。”
叶诚把左右两摞积木摆稳,没有直接说结果,等沈清寒把折好的纸架上去,再把同样的小汽车推到她手边。
这次褶皱横着排在两边之间,小汽车一压上去,中间的折痕便顺着重量往下合拢,桥面比刚才更容易弯折。
沈清寒拿下汽车,把纸转了个方向,重新试了一遍。
叶诚在旁边看得很认真,等大小姐将两种摆法都试过,才伸手指了指那些折痕:“看见没有,同样一张纸,朝这个方向站成一排,能帮着撑住,换个方向,它们就比较方便一起弯腰。”
沈清寒把两端放好,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桥面中间。
叶诚继续补充:“所以不是有褶子就厉害,得看褶子长在什么地方,不然菜市场卖包子的早就开始承接跨江大桥了。”
沈清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叶诚正好也低下头,两人视线碰到一起,他十分自然地挑了挑眉:“怎么了,是不是发现知识一旦和包子联系起来,就比较容易理解?”
“你又饿了?”
“没有,我是在举例。”
叶诚把桌上的几块积木重新摆好,声音里面充满了对学术交流的严肃:“不能因为我提到了包子,就认为我想吃包子,这对一个认真研究问题的人来说,是一种偏见。”
沈清寒的目光越过叶诚,停在他身后。
叶诚立刻转头。
老师已经端着小盘子过来了。
“先收一收,洗手吃点心,吃完以后再继续玩。”
“好嘞!”
刚才还在严肃维护学术尊严的叶诚,瞬间从椅子上滑下去,经过纸桥时还不忘伸手托了一下,把整套东西往桌子里面推,给小盘子留出足够的位置。
沈清寒看了看已经跑出去两步的叶诚,又看了看桌上那张画着鱼的纸,拿起旁边的小汽车,将它稳稳停在积木后面,才跟着起身。
洗完手回来,桌上已经多了两份点心。
叶诚先把自己面前那块小蛋糕仔细端详一遍,再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面的牛奶,脸上的表情十分欣慰。
贵族私立幼儿园的伙食确实可以。
就是份量稍微有些含蓄,小蛋糕安安静静躺在盘子里,精致得像是一顿正经饭开始以前,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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