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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动念,可那副从容功夫却非一般人可比,只淡淡一笑,朝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好。”
任我行冷然傲立,只是虎目之中,光芒闪动,冷冷说道:“阁下好生高明,未请教尊姓大名。”
只见任盈盈缓缓走向云长空,衣衫迎风飘飘,秀靥上泪痕未干,面上带著十分清柔的笑容,伸手一肃道:“爹爹,你刚才说的对,这位公子可是一位大高手,在武林赫赫有名……”
云长空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当着他爹,她又对我生份起来了!”
向问天心头一震:“莫非是他?”朗声道:“阁下莫非便是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向问天朝云长空抱拳一礼,道:“原来是云大侠当面,向问天日前多有失礼。”
任我行微微一惊,心中暗道:“向问天自幼便是独往独来,便如天马行空一般,怎么会对此人如此重视,看来我多年未出江湖,江湖局势已经大变!”
正思忖,就见向问天躬身道:“教主,这位云兄弟,你可别看他年轻,可实在非同凡响。
他去年大闹衡山城,单掌诛杀田伯光,剑败青城掌门,格毙嵩山三大太保,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提到他,也曾说武林竟然出现此等高手,当真是武林百年难见。”
云长空威名赫赫,向问天更是语出惊人,任我行心中惊凛之极,暗道:“我隐迹十余年,没想到江湖上出现了此等人物?”点头道:“哦,竟然能够约战左冷禅,云老弟的武功确是非同小可了。”
“爹啊!”任盈盈一顿脚,急道:“云公子今年才二十岁,你干嘛叫人老弟,难道……”
任我行话一出口,任盈盈便想起云长空昔日说让自己叫他叔叔,爹爹这一句老弟,他日后可不有的说了。
饶是任我行见多识广,渊博多智,被女儿这一句,也给说的有些瞠目结舌,呆了一呆。
任盈盈忙道:“爹,我跟你说一下武林情势的变幻,其实向叔叔还少说了一句,左冷禅根本不敢和云公子交手。”
任我行听了这话,当即双眉双挑,冷哼一声,说道:“任某重出江湖不过一日,就能得会高人,当真幸甚!”
云长空抱拳说道:“我不敢自命高人,对于任先生所赐头衔,委实有点受宠若惊。
任教主昔日以‘吸星大法’威震武林,左冷禅提及此事,都是心有余悸,让在下佩服不已,教主重出江湖,又行将称盛武林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任我行听了这话,微笑道:“好说,好说,江湖后浪推前浪,莫不如是。”
“咯咯……”任盈盈失笑道:“爹爹,你是不是听了女儿刚才的话,心中不服啊?”
任我行哼了一声。
任盈盈自然知道父亲没有击败左冷禅,左冷禅却不敢与云长空交手,二者也就分了高下,父亲争强好胜的性子,如何能从?
可她生怕父亲方才脱困,刚愎逞强,对东方不败有所小觑,这才借云长空压一压他的性子。可云长空一顶高帽又戴给了父亲。
任盈盈目光一转,看向云长空,微笑道:“云公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件事不好。
云长空轻笑道:“哪里不好?”
任盈盈道:“你太过谦抑,明明是武功盖世,却总是不肯承认。虽说真人不露相,世间高手,往往不愿示人以底细,可是你对我……对我……难道也以常人相待么?”
一听这话,任我行又向向问天看了一眼,甚是疑惑,这是在询问二人关系。
向问天自然不敢说云长空与任盈盈传绯闻的事,毕竟任盈盈与令狐冲五霸岗之会,也是沸沸扬扬,所以三人之间的关系,他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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