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也就不会说。这是身为下属必要的行为。
云长空也是心中一跳:“好端端的,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这是跟老子表白?这哪有诚意?追老子,你也不能比舔令狐冲时差!”
任我行向女儿略望了一眼,却将一双眸子定在云长空的身上,满是审视。
云长空心里正胡思乱想,竟然被他看的有些尴尬。
向问天却突然扬眉笑道:“云大侠,恕我直言,我以为阁下跟随我等前来,恐怕也不全因圣姑吧?”
任盈盈没来由的心中一恼。
云长空拱手说道:“向左使,好厉害的眼光。不错,在下的确是有所图谋!”
向问天微笑不语。
任我行目光凝注云长空,轩眉问道:“你既是有为而来,便请明言!”
云长空拇指双翘,点头说道:“好,两位快人快语,面对高明,在下也就直说了。”
“请!”
云长空负手望天,缓缓道:“任教主重出江湖,第一大事就是对付东方不败,图谋复位。
我呢,也想会一会这位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武林怪杰,只要达成此愿,我就立刻隐迹于风景佳盛之处,不问世事,静度余年的了,所以我想与你合作一把!”
任我行神情震动,一阵纵声狂笑,点头说道:“好,好,年轻人好大的心气啊!”
向问天闻言大喜,道:“若得阁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忽听任我行截口道:“向右使且慢。”
原来向问天乃是光明右使,任我行复位之后才提拔他当左使。
向问天愕然住口,任我行目光一转,投向云长空,冷冷说道:“阁下出身何派,师从何人?”
他一眼便看出云长空功力深湛,又气宇轩昂,是一位前所未见的异人,本来这涉及隐私,以目前的交情不该问,然而出于女儿的关系,再加上这人竟然要主动帮助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却不由他不问个清楚。
云长空摇头道:“我没门派,也没师父,我爹为我启蒙,他也已经故去。”
他说的是真话,可任我行却不这样认为,觉得这是刻意隐瞒。
任我行冷哼一声:“既如此,我日月教内部之事,不容外人插手。”
云长空对任盈盈一耸肩道:“你爹刚才叫我兄弟,你都听到了,你叫我一声叔叔,我们不就是内人了?”
任盈盈气急,秀目大睁,狠狠瞪他,忽听任我行冷笑道:“好狂的小……”
任盈盈道:“爹爹,他就是这样口无遮拦,喜欢占人便宜,你可别怪他。”
任我行面肌抽搐数下,心想:“女儿外向,诚不我欺!”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任先生,这本来吗,这东方不败若是个武林豪杰,我邀请他找个地方比武,也不用与你合作,只可惜……”顿了一顿,道:“这家伙天天在黑木崖上跟杨莲亭打得火热,压根不理江湖事,不下黑木崖。
我要上黑木崖吧,贵教人多势众,我怕被围攻,所以想请任教主帮忙,镇住你的手下,让我和东方不败公平打一场!”
此话一出,何止任盈盈芳心着急,连向问天也颇觉震慑,眉头一皱,忖道:“究竟是少年心性,你当东方不败是青城掌门、嵩山太保呢?”
任我行也是神色微变,目中隐隐闪射出诡异光芒。但他这种神色变化,只是一瞬之间,旋即平静如常,看向向问天,说道:“这杨莲亭是怎么回事?”
向问天道:“现在的神教实际上是杨莲亭在掌权,即使东方不败在场,他的任何决定也是不闻不问,就连,就连……”看了一眼任盈盈。
任盈盈俏脸紧绷紧,抿着小口,默不作声。
任我行道:“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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