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制造个大事件,把水搅浑?!”
矮胖子彻底被打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张铁柱每一句逼问都像是敲在他脑壳上的重锤。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顺着这最可怕的话头,胡乱点头,语无伦次:
“是,是!您说得对!赵三炮……他,他就是想害这两位老爷子!”
“他嘀咕过,说这两个老家伙……碍事,挡了路……”
“只要他们出点事,死了残了,陈冬河就惹上天大的麻烦,肯定完蛋,厂子也保不住……”
“所以,所以让我们来点火,制造意外……”
这话一说出口,虽然颠三倒四,但关键意思到了。
贾云庆和古教授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冷而稳操胜券的笑意。
行了,有这句被“引导”出来的口供,哪怕之后翻供,第一印象和动机也已经种下了。
他们正琢磨着回去前,怎么帮陈冬河把这根又毒又黏的钉子彻底拔掉呢!
现在倒好,对方自己昏了头,把最锋利的刀柄递了过来,还附赠了一个足以致命的“谋杀未遂”的罪名。
这下,不管那“赵三炮”背后站着的是周秉坤还是谁,这盆粪扣上去,想洗干净可就难了。
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上报。
小王骑着自行车,把脚蹬子都快踩出火星子了,风驰电掣般冲进尚在沉睡的县城,直接拍响了县大院侧门。
又一路找到李思成临时休息的办公室,急促地敲响了门。
他亮出证件,顾不得气喘,言简意赅却又重点突出地汇报了情况。
有身份不明歹徒携带大量煤油,意图对贾云庆将军,古万书教授二位重要人物纵火行凶。
现已被户主陈冬河同志制服控制。
现场已初步控制,但情况严重,请县里立刻派主要负责人和公安力量前往处置!
李思成被从睡梦中叫醒,听完小王的汇报,脸上的惊愕久久未能散去,睡意全无。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披着的棉衣,愣了好几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下作和愚蠢,竟然能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斗争或商业挤压的范畴了。
这是性质极其恶劣,赤裸裸的刑事犯罪。
而且目标直指那两位背景深厚、功勋卓著,连他老师提起来都带着敬意的老者。
这简直是……自掘坟墓,还生怕挖得不够深。
但惊讶过后,李思成迅速冷静下来,多年的政治素养让他立刻开始分析利弊。
这恐怕不是单纯的愚蠢,而是陈冬河,或者说陈冬河与王凯旋联手,巧妙地利用了对方这次致命的昏招。
甚至可能有意无意地促成了这个局面,布下的一个绝杀局。
那个来自上京,仗着家世,一心要给王凯旋使绊子的周家子弟周秉坤,这次算是结结实实撞到铁板。
不,更加准确的说是撞到正在磨刀石上打磨的军刺刃口上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一边快速穿上外套,一边对值班人员下达命令。
调派县公安局精干力量,立刻随小王赶赴陈家屯,控制现场,保护“受害人”,提取物证,隔离询问涉案人员。
安排妥当后,他沉吟片刻,没有第一时间亲自赶去,而是匆匆去找王凯旋。
这件事,由王凯旋来主导推动后续,最为名正言顺,也最能发挥效果。
“凯旋!”
李思成敲开王凯旋的房门,看着对方揉着眼睛,带着宿醉般迷茫的脸,直接开门见山:
“别睡了,出大事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次,算你欠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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