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立刻给你家里通个信,最好你能亲自去办。”
“理由很充分:第一,你现在还是青林县委书记,职务没正式卸任,我们的交接也没完全结束。”
“第二,事发地点是你长期工作、情况熟悉的青林县。”
“第三,涉及人员陈冬河与你关系密切,且事件可能与你之前的案件有牵连。”
“由你出面处理这起意图谋杀重要人物未遂的案件,名正言顺。”
“我这边负责稳定地方,协调力量,全力配合你的调查。”
“剩下怎么往上捅,怎么把事情砸实,看你的了。”
李思成有自己的周全考量。
如果由他这位新到任的书记直接冲到第一线,对上那背后的周家,难免会过早暴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记恨。
他虽有老师作为倚仗,但原则是能守则守,不必要的锋芒不必急于显露。
而王凯旋则不同。
他与周秉坤本就是旧怨,家族层面也有宿怨和博弈。
由他出手,是“旧案”牵连,是“报复”反击,合情合理。
也能将周家主要的怒火和后续报复的焦点,牢牢吸引过去。
王凯旋被叫醒时还昏昏沉沉。
但听李思成用最简练的语言,快速讲完陈家屯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听到“携带煤油”、“意图对贾云庆将军纵火”这几个关键词时。
他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彻底清醒过来。
脸上的迷茫迅速褪去。
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最后化为一种猎人看到狡猾猎物自己踩进陷阱,再也无法挣脱的兴奋与锐利。
“我的个老天爷……”
王凯旋喃喃道,搓着手,在冰冷的地上踱了两步,眼里精光四射,毫无睡意:
“他们竟然敢……竟然蠢到这个地步!”
“想对付冬河,搞垮厂子,也就罢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贾老爷子头上?”
他忍不住低笑两声,随即压低声音,握了握拳头,带着狠劲。
“这次,他周秉坤算是把自己彻底埋进去了!”
“贾老爷子那脾气,一点就炸,最恨的就是这种躲在阴沟里放冷箭,伤及无辜的下作手段!”
“这事只要捅上去,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住他!他周家老爷子出面求情都没用!”
“搞不好,还得连累他家那一串!”
他猛地站定,看向李思成,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胳膊,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李,够意思!这份情,我王凯旋记心里了!我这就去打电话,然后马上赶去陈家屯!”
李思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王凯旋的胳膊:“时间紧迫,客套话就免了,赶紧处理正事。”
王凯旋忙不迭地点头,立刻转身摇通那部需要转接的长途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简洁、严肃,并突出事件重大性的语气向家里汇报了情况。
核心只有一句——有人意图纵火,谋杀贾云庆将军及古万书教授未遂,人赃并获,动机可能与之前针对我的构陷案有关。
挂断电话,他抓起一件厚棉袄套上,推起院子里的自行车,顾不上天黑夜冷、山路难行,铆足劲儿向陈家屯蹬去。
县里唯一那辆帆布篷吉普车被副县长开去市里开会了,此刻也来不及调派。
这件事,速度就是一切,早一分钟到场,早一分钟掌控局面。
当王凯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到陈家屯时,离陈冬河家老远就看见火光映天,人声鼎沸。
现场已被先一步赶到的县公安局人员控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