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
细碎的声响,压抑的轻吟,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如同春日融雪,溪流潺潺。
又似雨打芭蕉,风吹落叶,谱写出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屋内重归宁静,只剩下两人稍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李雪依偎在陈冬河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小手却无意识地抚摸着陈冬河棱角分明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柔柔糯糯的,像只餍足的小猫:
“冬河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宝宝呀?”
她轻声问,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
“不只是爹娘盼着,我……我也盼着呢!看到别人家的小娃娃,胖乎乎软绵绵的,我就觉得心里欢喜得紧。”
“而且……村里那些婶子大娘们有时会说闲话,说结了婚的女人,要是半年一年肚子还没动静,那指定是身子有毛病……我有点怕。”
陈冬河自然知道村里那些妇人的嘴有多碎,观念有多传统。
他伸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爱怜地拂过李雪光滑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和安抚,温声道:
“傻丫头,别听她们瞎嚼舌根。你的身子好着呢,我更是壮得像头牛。”
“咱们想要孩子,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顿了顿,带着点调侃的口吻问:
“这么着急要宝宝?就不想过过咱俩的二人世界?”
“有了那小东西,你可就没那么多工夫整天围着我了。”
李雪想也没想,立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她和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深爱丈夫的女性一样,认为爱一个人,就要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传承香火。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融于血脉的责任与渴望,与几十年后更为多元开放的婚育观念截然不同。
两人又低声说了一会儿贴己话,李雪终究是累了,带着甜甜的笑意和憧憬,在陈冬河怀中沉沉睡去。
陈冬河等她睡熟,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出来,给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
毕竟这还是白天,虽然冬日午后是传统的歇晌时间,村里大多安静,但保不齐有串门的或闲逛的。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里屋,放下厚厚的门帘。
看看天色,已是半下午。
他想着晚上做点好的,给自家小媳妇补补身子。
之前父母回去时,他悄悄从空间里取了两只处理好的飞龙,让父亲带回去炖汤,只说是之前打的存货。
他空间里还存着十几只这种后世难得的美味,打算慢慢享用。
真正的“飞龙汤”,号称“天上龙肉”,那鲜美的滋味,足以让人回味无穷。
他的厨艺得益于上一世的独自生活和对美食的爱好,相当不错。
后世闻名的小鸡炖蘑菇,其实最初用的“小鸡”很可能就是这种体型小巧、肉质鲜嫩的飞龙。
配上野生好蘑菇,那才是顶级享受。
后来飞龙成了保护动物,才逐渐演变成用野鸡,乃至最终用家养鸡来代替。
以后这些东西,怕是越来越难吃到了。
尤其是熊掌这类……
趁着现在还能合法狩猎,得多往空间里储备一些好东西。
将来不让打了,还能偷偷解馋。
现在嘛,一切还是以人的生存和发展为首要。
陈冬河刚把一只飞龙拿出来收拾干净,准备焯水去腥,就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哗声,夹杂着说笑声和脚步声。
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乡里那几个相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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