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还有赵有福老爷子的嗓门。
他动作极快,心念一动,就将收拾到一半的飞龙和焯水的锅子瞬间收回了系统空间。
不是他小气吝啬,飞龙肉虽好,但人情往来也要分个亲疏远近。
若是至亲长辈或者对他有恩的村里人来了,他绝不吝啬分享。
但乡里这些干事,交情归交情,还没到分享这等稀罕物的份上。
更何况听这动静,来人恐怕不少。
果然,院门外传来了喊声:
“冬河!冬河在家吗?我们看你家烟囱冒烟,估摸着你回来了!赵老爷子也来了!”
陈冬河听得真切,果然是“组团”上门。
他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大概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他快步走到院中,只见栅栏门外已经站了十几号人。
除了赵有福爷孙和五六个乡里的熟脸干事,还有两三个生面孔。
可能是听说消息跟来看热闹的。
他们看到陈家院门从里面闩着,都没有贸然去推。
村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家门大开,表示欢迎串门,熟人可以直接进院。
若是院门掩着或闩着,那多半是主人家有事,或是不便打扰,这时就必须先在门外招呼,得到允许再进。
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在呢!刚回来没多久!”
陈冬河一边应着,一边走过去拉开了门闩,推开那扇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防护作用的木栅栏门,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赵老爷子,铁柱兄弟,张干事,王干事……大家怎么都过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这时,里屋的门帘也掀开了,李雪已经整理好衣服头发,脸蛋还带着一丝红晕,但举止大方地走出来,笑着招呼众人。
“我们就不进屋叨扰了,站着说几句话就行。”
为首的张干事是个四十出头的黑脸汉子,为人爽直。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难掩期待地开口:
“冬河,我们听说你这次进山,可是干了大场面,收拾了狼群,还打了老虎?”
“大伙儿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你那狼肉、虎肉,能不能匀给我们一些?”
“我们花钱买,按市价,绝不让你吃亏!”
他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大家都是一脸期盼。
立即就有人附和:“冬河同志,这大冷天的,家里老人孩子肚子里又开始缺油水了,馋肉馋得厉害。”
“乡里食堂那点荤腥也就勉强对付一下,大家干活都没精神头。你看……”
陈冬河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外那十几道身影时,心里便已猜到了大概。
他脸上浮起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等对方走近,说明来意后,便轻轻点了点头。
“各位同志想匀点肉,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不瞒你们说,今儿刚从山上下来,留了些狼肉正拾掇着。”
他朝厨房方向略一扬下巴。
“狼肉是糙,膻气重,可处理好了,有它一股野性的香。”
“老话讲,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狼跟狗是本家,这东西寒冬腊月吃了,顶风抗寒,也算是一口滋补。”
那十几个人眼睛霎时亮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但随即,尴尬和不好意思又爬上了他们的脸。
这年头,肉是金贵东西,更何况是野味。
张嘴向人买,总觉着是占便宜。
为首那位年长些、面相敦厚的办事员搓了搓手,语气透着踌躇。
“这……这咋好意思?冬河,这狼是你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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