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险打的,是给家里留的嚼谷。”
“我们要是匀走了,你们家吃啥?这冰天雪地的,再进山可不易。”
他们和陈冬河算不上熟络。
虽打过几次照面,喝过两回酒,却并未正式通过姓名。
陈冬河是记性好,又常与公家人走动,认得他们的脸和大致职务。
而这些干事们则理所当然地以为,陈冬河这般八面玲珑的人物,定然知道他们是谁。
此刻双方心思都绕在“肉”上,也顾不上那些虚礼。
那位领头的办事员,是乡里办公室的郭主任,脸上臊得微红,清了清嗓子,把语气放得更亲近自然些。
“冬河,上回我来你们村宣传植树,咱们还在大队部就着花生米喝过烧刀子呢,记得不?”
“我姓郭,郭满仓,往后叫我老郭就成!咱们一个乡的,走出去,那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老乡!”
陈冬河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两刀?
那是后世某些乱象里生出的玩笑说法。
在八十年代初的北方山区,“老乡”二字仍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和天然的亲厚。
尤其是郭主任这般需要常下乡,与各色人打交道的干部,更注重经营这份朴素的乡土情谊。
“老郭同志,那我就不跟你外道了。”
陈冬河从善如流,笑容里添了几分实在。
“你们想买这狼,成!其实不瞒各位,我家地窖里还存着点别的,年前攒下的。”
“有点熊肉,有点鹿肉,还有些……虎肉。不过都不多了。”
“匀给大家的话,每人至多也就分个两斤左右。要是各位不嫌弃,也能看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