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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第761章 顺藤摸瓜
额头上已经磕破了皮,渗出血丝。

    “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陈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我们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求您发发慈悲,给条活路……”

    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或许陈冬河年轻,心软,看他们被打得这么惨,会放过他们?

    或许陈冬河也顾忌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人”?

    只要今天能脱身,就有机会!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

    “你们不是后悔,是怕了。怕我把你们扭送派出所,怕吃枪子儿。”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前面半句话让几个贼的心沉到了谷底。

    后面半句又让他们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死死盯着陈冬河,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陈冬河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那老大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把指使你们的人,老老实实说出来。”

    “就凭你们几个毛贼,就算被钱迷了眼,也未必有胆子直接冲着几万块来,更未必敢起杀心。”

    “说出背后的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你们现在就可以想想,让家里谁去派出所送那五毛钱的子弹钱。”

    在这个物质匮乏,一切讲究实际的年代,有些地方的确存在这样一种不成文的惯例。

    对判处死刑的犯人执行枪决,那颗结束生命的子弹,需要犯人家属支付成本费。

    通常就是五毛钱。

    这既是某种形式上的象征性惩罚,也是物资调配的一种现实体现。

    这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

    那几个小弟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把哀求之中甚至带着隐隐逼迫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老大。

    老大的面色在肿胀的皮肉下剧烈地变幻着。

    虽然看不分明,但他骤然加快的呼吸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慌乱和挣扎。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狡辩,陈冬河已经冷冷地补充道:

    “想好了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决定了你们是能爬着出去,还是被抬着出去。”

    “生死,就在你嘴里!”

    陈冬河之前只是根据常理推测,故意拿话来诈这个带头的老大。

    对方虽然动作利索,像个老手,但行事风格、眼神气质,终究脱不开“毛贼”的范畴。

    缺乏真正亡命徒的那种决绝和周密。

    在他心里,一直存着一个不小的疑团。

    像这样主要在县城集市、车站流窜扒窃的毛贼,怎么会突然、精准地盯上他这地处偏僻的乡村工厂?

    县里人多钱多的地方不去,偏偏来这守着?

    这伙人平时干的都是“技术活”,讲究的是悄无声息、偷了就走,最怕惹上麻烦。

    尤其忌讳招惹有背景、有保卫力量的单位。

    这可以说是他们这行当的生存法则。

    他陈冬河开的虽然是私营厂子,可在这县城地界,稍微有点耳目的人都知道,这厂子能开起来,背后是站着人的。

    县里李书记亲自来剪过彩,稍微打听一下就该明白轻重。

    他们哪来的胆子,不仅偷了一次,还敢来第二次,甚至升级到意图抢劫杀人?

    这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或者有人给了他们错误的信息和许诺,让他们觉得这里有机可乘,风险可控,利益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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