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杀气这麽重。」
「我才不小,我偷偷告诉你,我有好几百岁,是个老妖怪。」
这小公主对那长公主的怨气很重,连自己好几百岁都能胡诌出来。
一个几百岁的老妖怪向他要驴打滚吃。
看来真是饿了出来寻东西吃的。
路长远挥了挥手:「得了吧,你赶紧回去,莫要让其它人发现了。」
小公主也笑着朝路长远挥了挥小手。
按照小公主指的地方,路长远很快就寻到了这座偏殿。
这座偏殿的确够偏,是藏匿在皇宫最角落的地方,也不知道这长公主为何选了这样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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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夜最深浓的时候。偏殿四周毫无声息,唯有断续的蝉鸣从远处老树的阴影里渗出来,更衬得此地有些诡异。
皇宫的夜晚似都是这样,白日里那些繁华与威严一到夜间便像被什麽人抽去了,於是只剩下庞大而空洞的躯壳,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路长远想着该让裘月寒来这里看看。
修红尘的修士一生都在让自己有人味,可这皇宫里的人一生都在让自己变成没有感情与人味的动物。
黑裙仙子若是在这皇宫内待上个几月,许能有不少的感悟。
殿内有着沉香燃着。
上等的沉香,即便在深夜也未曾熄灭,细烟如缕,在空中堆积,使得殿内云雾缭绕,视线也朦胧起来。
路长远自然不受影响,很快便将目光放在了最深处的那幅画上。
画上有着一猫脸蛇身的怪物,除开这怪物,洁白的纸上便再空无一物。
没有落款,没有落印。
路长远端详着这幅画,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一个古怪的念头毫无徵兆地撞入他脑海。
他转身出了偏殿,身影没入廊下的黑暗。不过片刻,去而复返,手中已多了一卷素白画纸。只站在原画前,略一估量,断念就被路长远横起,剑刃上很快泛起墨色。
剑锋并未斩向实物,而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墨色便自刃上自然沁出。
路长远以剑代笔,淩空裁切,画纸依着原画尺寸悄然分开。
断念在路长远的手中仿佛成了一支巨大的毫笔,挥酒点染。
墨迹随着剑游走,在纸面上晕开。
不多时,一个与墙上毫无二致的猫脸蛇身怪物,便栩栩然地浮现於空白之中。
画魔的法其实也是很好用的。
「还是让你自己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麽吧。」
路长远将原本的画卷起,随後将自己的画挂了上去。
「你大晚上跑出去,就是为了带一幅这样的怪画回来?」
临近天明的时候,路长远回到了客栈。
苏幼绾和裘月寒竟还未睡,在路长远回来之前,两人似在谈论什麽有关於红尘的话语。
路长远无奈的道:「我说了真的有事,起码现在我知道这大夏背後到底是谁在作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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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裙仙子道:「既然知道了,就先休息,抓妖也是明日的事情了。」
有时候路长远真的很怀疑这群仙子是不是找回了睡觉的习惯後,就爱上了赖床的感觉。
明明以前也只是把睡觉当作一个放松的手段。
路长远将画拉开,画卷上的怪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能要出来食人。
「枭,而且这只枭起码有六境。」
苏幼绾轻轻的道:「可是路公子不是已经将枭族灭族了吗?」
「或许是漏网之鱼。」
实际上路长远也不清楚,他觉得自己杀的很乾净,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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