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太久了,这会几他也有些不确定到底做的干不乾净。
杀的人和外族太多,哪儿能仔细记得其中某一次的细节。
「抓住它,到时候问问它就知道了。」
这幅画内的枭族是活的,只是现在还未活过来,路长远暂时还不清楚这枭族到底是用什麽手段躲在了画中。
但既然这枭安排了一幅画在此地,就定然会藉助画现身。
到时候等它现身了逮住它,想知道什麽问就可以了。
苏幼绾取出银针:「路公子要抓它?那幼绾倒是能帮帮忙的,法阵一道,幼绾倒也有些心得。」
绣画和绣阵法,其实也没什麽太大的差别嘛。
倒不如说,绣阵法才是修仙界绣与针一道有关之人的真正拿手之事。
绣命运还是太虚无缥缈了。
银发少女那葱雨的手轻捻着针,用着让人看不清楚动作的速度快速穿梭,不多时,围绕着这幅画的法阵便成了形。
「幼绾只有五境,这困阵最多只能困住一个五境修士。」
苏幼馆毕竟不是主修法阵一道的修士。
「够用了。」黑裙仙子手一擡,几道冥气就落入了法阵之中:「只需要让它有几息没办法回到画中脱身就够了。」
银发少女颔首。
她其实并不在意所谓的枭族,在这慈航宫的小师祖眼里,既然路长远来了,那背後不管是什麽妖魔鬼怪,都已是离死不远了。
所以银发少女的目光反而是放在了路长远放在桌上的宫灯上。
「路公子的这宫灯又是哪儿来的?」
路长远看着那个宫灯道:「路过的好心人见天黑,送我的。」
「女子送的?」
你这慈航宫的小师祖直觉这麽准干什麽?
「遇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她送的。」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