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因为他知道警察局里有一半人都在拿这帮银行家的黑钱。
他调动的是刚刚从爱尔兰调回来的皇家近卫团。
门被撞开。
斯特林家主没有反抗,他只是看着走进来的军官,露出了一个惨澹的笑容。
「我就知道……那个老疯子会这麽做。」
斯特林家主喝乾了杯子里的酒。
「但是你们没有证据……我是合法的商人,我的儿子向总督提出保护资产的建议,是符合商业逻辑的。」
「我们不需要商业逻辑,斯特林先生。」
军官走到他面前,并没有给他戴上手铐,而是直接把一份电报记录摔在他脸上。
「这是你发给帕默子爵的一百零三封电报的副本。
「六月二十六日:如果不能保证每一个种植园的安全,协会将停止购买国债。
「七月五日:必须死守!如果棉花受损,你要为此负全部责任,我们会让你身败名裂。
「七月十日:不许撤退!伦底纽姆的股价不能跌!
「你们父子用政治前途和经济援助作为要挟,逼迫前线指挥官放弃军事常识,去充当你的私人保安。」
军官俯下身,盯着斯特林家主的眼睛。
「那两万吨棉花是被烧了。
「但点火的人不仅仅是那些饥民。
「还有你。
「你为了保住你的期货多单,葬送了我们的步兵团和魔装铠骑士。」
那天下午,斯特林家主被带走时,整个金融城都看到了。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银行家和经纪人,躲在窗帘後面,瑟瑟发抖。
因为他们看到宪兵们手里拿的不是传票,而是刺刀。
所有的做空帐户被冻结,所有的跨境资金流动被切断。
艾略特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给发烧的金融市场进行了一次物理降温。
……
「……这是斯特林家主及其背後的财团,干涉军事指挥的铁证。」
艾略特在议会大厅里宣读了那几封电报的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那些叫嚣着自由市场和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议员脸上。
「帕默有罪,他的罪在於软弱,在於屈服於资本的淫威。
「但那些坐在伦底纽姆的办公室里,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用电报遥控指挥前线,把士兵的生命当成K线图上的数字的人……」
艾略特猛地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巨响。
「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他们发现,这不再是一场普通的政治辩论。
这是一场审判。
艾略特不仅是在为军队开脱,他是在把整个阿尔比恩的统治精英阶层,那些既利益者,推上道德的绞刑架。
「还有最後一点。」
艾略特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有些沙哑,但却更加危险。
「关於那个所谓的奥斯特军火援助……」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子弹。
那是一枚有些生锈的,做工粗糙的子弹。
「这是我们的士兵在前线缴获的,反抗军使用的弹药。
「但我让兵工厂的专家检查过。
「这枚子弹的底火,不是奥斯特生产的。」
他举起子弹,在灯光下展示着底部的铭文。
虽然被刻意磨损过,但依然能依稀辨认出那个标记。
「这是伯明罕皇家轻武器厂的产品。」
哗——!
这一次,大厅彻底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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