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点古怪。
「哦,卖猪,挺好的。」
「是的,公爵。根据我们的情报,奥斯特重新开放了边境贸易,但是压低了一些塞拉维亚生猪的收购价,并且通过贷款控制了他们的铁路和矿山……现在的塞拉维亚,未来恐怕会成为奥斯特的一个行省,只是还要挂着自己的国旗而已。」
「高明。」
艾略特赞叹了一句。
看起来是新时代的殖民了。
不一定要派总督,也不一定要驻军。
只要控制了你的胃,控制了你的钱包,你就跑不掉。
那个李维·图南,虽然年轻,但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手艺上,十足老牌帝国主义者的风范。
「看来,我们这次给自己找了个不了的合作夥伴啊。」
艾略特自言自语。
至少这一回,大家各吃各的,互不干扰。
「土斯曼那边呢?」
艾略特想起了那个最大的输家。
「卡尔斯丢了,苏丹据说在皇宫里哭了一晚上。」
秘书官有些幸灾乐祸。
「那是他活该。」
艾略特不在意地讲。
「不过,丢了也好……
「丢了卡尔斯,土斯曼人就会更恨大罗斯,也会更依赖我们这些国际友人。
七山半岛被奥斯特和阿尔比恩瓜分完毕。
合众国正在摩拳擦掌往波斯湾赶。
这个世界,终於又回到了艾略特熟悉的轨道上。
平衡,牵制,以及……利益均沾。
「给驻双王城领事发个电报。」
艾略特转过身,心情不错。
「让他替我送一瓶好酒给李维·图南。
「就说……
「这是一次愉快的狩猎。
「期待下一次合作。」
……
双王城,夜深了。
李维处理完最後一份关於塞拉维亚铁路并轨的文件,伸了个懒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尤利乌斯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
「阁下,阿尔比恩领事柯南道尔爵士送来的。」
李维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瓶年份很久的威士忌,还有一张只有一句话的卡片。
【敬理智。】
李维挑挑眉。
理智。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理智确实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大罗斯人没有理智,所以他们在卡尔斯流干了血。
奥林匹克人没有理智,所以他们破产了。
而奥斯特和阿尔比恩……
他们两个穿着燕尾服,在谈笑风生间,把猎物大卸八块,擦乾手上的血,然後互相敬酒。
「倒两杯。」
李维对尤利乌斯说。
「一杯给我。」
「另一杯呢?」
「另一杯……」
李维举起酒杯,对着那个刚刚在风雪中死去了几万人的方向。
「敬那些……为了大人物的面子,而死在卡尔斯要塞里的士兵们吧。」
虽然是敌人。
但他们也是这盘大棋局里,最真实的代价。
李维一饮而尽。
「分赃结束了。」
放下酒杯,果然他还是喜欢不起来酒的味道。
……
一八九七年,二月十八日。
大罗斯帝国,圣彼堡。
皇帝陛下正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他的背影挺笔直。
尼古拉三世手里拿着一根镶着象牙的指挥棒。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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