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有序结构,就像我们以前单打独斗搞科研,凭着自己的兴趣和韧劲,自主探索研究方向、自主推进研究工作;而他组织,也就是我们说的有组织,是通过外部指令构建秩序、提供目标与框架,引导科研人员协同发力、聚焦攻关。一个高效的创新体系,恰恰是二者的辩证统一,而不是相互对立、非此即彼——有组织为自组织提供方向和支撑,自组织为有组织注入活力和动力,只有二者有机结合,才能真正实现科研创新的突破。”
陈老师的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迷茫的内心,让我恍然大悟。是啊,有组织科研,并不是要否定我们以前的自由探索,并不是要让我们放弃自己的研究兴趣,并不是要扼杀我们的创新活力,而是要将个体的力量整合起来,将分散的资源集中起来,聚焦到国家重大战略需求上,让我们的研究更有价值、更有意义,让我们的付出能够产生更大的社会效应。就像DARPA的模式,虽然始终聚焦国家国防科技使命,但也充分尊重科研人员的个人兴趣和创新想法,赋予项目经理高度的自主权,允许科研人员试错、允许自由探索,将国家需求与个人追求完美地结合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有组织科研。
“你们之所以觉得累、觉得委屈、觉得压抑,并不是有组织科研本身的问题,而是我们学校、我们学院,在推行有组织科研的过程中,出现了偏差,走进了误区。”陈老师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忧虑,“有些领导,对有组织科研的理解不够深刻、不够全面,把有组织科研简单地理解成了‘集中管理’,把团队分工简单地变成了‘机械分配’,用行政化的思维管理科研工作,用僵化的模式约束科研人员;有些领导,只看重项目的数量、经费的多少、论文的级别,只看重自己的署名和政绩,却忽视了你们这些一线科研人员的付出,忽视了你们的创新活力,忽视了科研工作的规律;还有些领导,独断专行,不听取一线科研人员的意见和建议,用僵化的行政指令,束缚了你们的思想,让你们失去了探索的热情,失去了创新的动力,变成了只会按部就班干活的螺丝钉。”
陈老师的话,一针见血,精准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我们每个人都默默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我想起了我们团队的周会,每次开会,都是王院长先定好研究思路、定好工作分工,然后给我们每个人分配具体的任务,我们只能严格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不能有任何不同的想法,不能提出任何疑问。每次我们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指出工作中的不合理之处,都会被王院长以“思路要统一”“要服从组织安排”“不要搞特殊化”为由,直接驳回,久而久之,我们就再也没有了提出建议的热情,只能被动地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满、再多的困惑,也只能默默隐忍。
我还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篇学术评论文章,上面说,很多高校在推行有组织科研的时候,都陷入了一个严重的误区——把科学和工程混为一谈,用工程的办法管理科学,用集中的模式做探索。文章里明确指出,科学负责“从0到1”的原创突破,需要自由、需要试错、需要百花齐放,需要科研人员凭着好奇心去探索未知;而工程负责“从1到10、到100”的落地实现,需要稳定、需要高效、需要集中攻坚,需要严格的流程和分工。可现在,很多高校却混淆了二者的区别,用工程化的管理模式来管理基础研究,用僵化的进度要求来约束科研人员的探索,用短期的考核指标来衡量科研成果,最后,不仅没能实现原创突破,反而扼杀了科研人员的创新活力,让科研变得功利化、表面化。
“还有资源配置的问题,也是目前推行有组织科研过程中,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就在这时,李老师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陈老师,您看咱们学校,推行有组织科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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