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来了送枕头。
“好,好啊!”
潘承仅哈哈大笑,他相信不光是自己得到了消息。
毕竟整个东京城百姓可是十分期待这一次官扑的摸鱼大赛。
万一幸运儿是自己呢!
潘承仅决定明日也去凑个热闹,正好问问宋煊具体的消息,要多少人才够。
陈诂虽然生气,但是立马就去了吕府。
吕公弼跟着曾巩亮干活,因为他们负责的那条河倒不如汴河量大,所以摸鱼场合并没有设置在他们那里。
倒是也差人摸鱼,他也亲自下场了,然后加餐了。
吕公弼已经想好。
回头也去参加那摸鱼大赛,就是觉得好玩。
尤其是在这方面自己还有经验,那定然能够脱颖而出啊。
“姑父,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陈诂走进门,瞧着吕公弼坐在那里,手里也是拿着开封县的摸鱼传单,他脸色更黑了一丝。
“是不是不舒服?”
吕公弼连忙站起身来:“我去帮您找御医来。”
“不必。”
陈诂一屁股坐下:
“我是等你父亲下值后,与他说些话。”
吕公弼连忙亲自给他倒茶。
一时间也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总不能他是因为他连宋状元的作业都抄不明白,遇到困难了吧?
就这么一坐,坐到了吕夷简下班。
吕夷简一瞧陈诂在家里等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没出问题,他肯定不会来的。
但愿不是什么太大的麻烦。
于是吕夷简让陈诂先别说,吃过饭再说,免得一会吃不下饭了。
陈诂只能再次憋在心里。
待到吃完饭后,他们才重新坐在一起。
待到陈诂诉说完后,吕夷简也是叹息一声。
因为他实在是太冲动了,心里的傲气还是没有磨干净,一直都端着架子的。
“你要知道,潘承仅他与你没有直属关系。”
吕夷简耐着性子道:
“你那样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了,这件事本来就是请托,下面的人闹的意见,你难道就没听见吗?”
“可是。”
“小不忍则乱大谋。”
吕夷简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难道真以为潘承仅会因为你说几句强硬的话,他就会强压着自己的手下去干活?
甚至还要给他们几鞭子,以儆效尤?
那他潘承仅还能不能掌控城北厢军了?
吕夷简觉得有宋煊在前面趟路,自己妹夫虽然失去了先机,可是学一学,总归能成了的。
照这么下去,别说没有功劳,连点苦劳都混不上,待到任期结束,他还怎么向上更升一步啊?
说不准那也是陈尧咨的下场了。
像陈尧佐那样的心智坚韧之人,得知他弟弟出了事,还要模仿宋煊赈灾的做派,意图要扳回一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吕夷简摇摇头:
“天经,你有没有想过,此事对于你的威望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怎么,东京城有四个厢军,离了他潘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的猪了?”
吕夷简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你觉得是潘承仅跟其余三个都头更加熟络,还是我跟他们更加熟络?
出了这等事,他们自然会想法子推脱。
再加上开封县宋煊搞摸鱼大赛,那定是需要许多维持秩序之人。
怕是又会调一批禁军去。
但是潘承仅可是协助过宋煊剿灭没命社的事,吕夷简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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