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承仅若是去找宋煊说情,那就再没什么机会了。
吕公弼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
父亲已经给姑父铺好了路,奈何姑父他脾气太大,直接把铺好的路给掀翻了。
那他可是要在祥符县知县这个位置干不久了,那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他跟着宋煊一起干,当真觉得自己被磨练了许久。
甚至连曾公亮这种既当了知县,又兴修水利之人,也是对宋煊不停的夸赞,认为自己学到了许多技能。
今后对他执政一方,定然会有极大的帮助。
这可都是难得的机遇。
吕公弼也想要通过这个经历,为自己将来荫补时能够有一份“牛逼的实习经历”,这样在官场上的初始位置也会高一些。
否则国子监那些同样等着荫补的同窗们,也不会背地里较劲,想要走关系也来这里“实习”。
谁都能看出来,跟着宋煊干,是真的会出政绩的。
旁人求而不得的好机会,就这么被姑父给糟蹋了。
吕公弼想要吐槽,可是又是长辈,他只能憋在心里。
“此事。”
吕夷简摇摇头:“今后怕是难干了,你还是差遣县衙里的犯人去做吧。”
“什么?”
陈诂一下子就站起身:“若是让他们全都跑了,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吕夷简点点头:
“除此之外,你并没有其余法子。”
“我纵然是豁出去这张老脸去私下请托,枢密院那里也会拒绝的。”
陈诂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姑父,事到如今,与其做了出错,不如不做了。”
吕公弼还是没忍住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陈诂抿嘴,没有立即答应。
吕夷简瞥了次子一眼,看样子他跟着宋煊治河,还真是有长进了。
他想要劝退自己的妹夫,既然做不了,那咱们就别东施效颦了。
你没有陈尧佐那股子想要往上爬的狠劲。
拉不动的人,吕夷简也不想拉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你有什么傲骨啊?
宋煊才是最该有傲骨的那个人,结果人家对谁都讲礼貌,真是难以想象他是从赌徒家里走出来的。
这种人可是太难得了。
吕夷简都不敢想,若成了自己的女婿,那该多好啊!
现在一切成空,追悔莫及!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陈诂留下一句话,站起身来就走了。
吕公弼兄弟俩连忙送出门去。
“爹,姑父他脸色不是很好。”吕公绰提了一嘴。
“爹,我觉得姑父太对不起您的栽培。”
吕公弼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若是没有宋状元担任开封知县,姑父他在祥符县熬资历也不错,可是一对比之后,怕是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是啊,此时的宋煊就好比皓月当空,掩盖了其余星星的光芒。”
吕夷简也不得不承认,宋煊担任开封县知县后,政绩那是真的没得说。
怪不得晏殊在南京城的政绩如此之好,宋煊在读书之际,也会帮他出谋划策。
在吕夷简看来,若是真的被宋煊剿灭无忧洞后,兴许东京城也能体会几日夜不闭户。
毕竟东京城已经超出百万人口,难免会出现大量的泼皮。
他们能老实一会,但绝不会老实一辈子。
“二弟,你如何?”
“你不治河,你不懂宋状元的厉害之处。”
“嘿,我就不信了。”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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