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还是更强几分的。」
刘从德大笑几声。
他也觉得契丹人的骑兵过於霸气,可惜大宋没有那麽多的战马可以用来训练。
宋人使者对这种演武没什麽感觉,但是其余各国就觉得契丹人还是勇猛的。
更不用说还能拉出来那麽多的骑兵。
反观宋人的使者还在一旁说笑,完全没有被影响,倒是让他们都不理解。
这种场合是什麽可笑的场合吗?
卫慕山喜听到宋人的笑声,只觉得分外的刺耳。
像是在笑话他一样。
於是卫慕山喜站起身来,走到宋煊对面坐下:「宋状元,我乃是大夏正使卫慕山喜,可否共饮一杯?」
「鄙人不善饮酒。」宋煊摆摆手:「你还是找别人喝。」
「我就要找你喝。」
卫慕山喜把酒杯放在桌上,怒气冲冲的盯着宋煊。
方才他就不满意契丹人的处理办法,结果宋辽之间都起了争斗,到了最後耶律隆绪还要主动说和。
还有宋煊讥讽他们党项人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
这就让卫慕山喜内心十分恼火。
现在总是要抓住机会,找回场子。
「滚。」
不用宋煊张嘴,刘从德立马就瞪眼喝骂:「哪里来的狗屁酋人,就算你们西夏酋王在这里,也不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砰。
卫慕山喜瞪着眼睛,指着刘从德:「我就是这样说话的,有本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煊把他伸出的胳膊拽过来,一拳给他干鼻子上了。
卫慕山喜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想要抓住什麽,可终究是抵挡不住一拳之力,躺在地上。
这下子连演武的士卒也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过来。
宋煊站起身来,迈过桌子用脚碾着卫慕山喜的手:「有本事你妈呀!」
「现在继续说一个。」
卫慕山喜脑瓜子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十分的疼痛,手心又传来钻心的疼。
刘从德也没想到宋煊直接出手,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抚掌大笑起来。
「痛快,当真是痛快!」
耶律隆绪见突然爆发了矛盾,他放下金杯:「宋状元,怎麽了?」
在这种公众场合,他可不会叫宋煊什麽好女婿,宋小兄弟之类的。
「他对我大宋官家出言不逊。」
宋煊也没擡头而是盯着卫慕山喜:「李德明是我大宋臣子,他麾下一个小小的使者就敢做出这样忤逆之事,我代为教训一二。」
「原来如此。」
耶律隆绪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卫慕山喜。
他觉得宋煊的力气当真不下,不愧是能拉动两石弓之人。
野利遇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确实没想到宋煊的拳头这麽厉害,能一下子把卫慕山喜给打的鼻青脸肿。
咩迷乞遇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自家的正使,方才就看他情绪不对,怎麽就真去找茬了呢?
这下子更加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简直是给大王添乱。
大夏王的名头是契丹人给封赏的,宋朝可没有给李德明搞这种王爵,多是荣誉臣子的称号。
「宋状元,他定然是醉酒了,还望勿要怪罪。」
咩迷乞遇试探了一下卫慕山喜的鼻息,确认他只是鼻子歪了,并没有死亡的危险,又给宋煊说着好话。
对面看戏的契丹臣子们,也大多傻了眼。
方才还文质彬彬的宋状元,怎麽就直接动手了呢?
他还打的这麽凶狠。
教训西夏党项人,也不该他们出手啊?
毕竟两军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