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可不斩来使的。
「你且安心,我大宋定然会差人去质问李德明,他是怎麽管教下属的,如此猖狂攻击我大宋官家,找死不成?」
尽管咩迷乞遇知道宋煊极大可能在胡说八道,可他依旧不断的道歉。
宋煊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这件事就定了性。
任凭卫慕山喜他再怎麽狡辩,也没有人相信,属实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大王一再叮嘱称帝之前,要处处小心,免得被其余两方势力发现,那就不妥了。
现如今与契丹联姻这件事没办妥,又有侮辱大宋官家的罪名在,难不成要提前宣布称帝之事吗?
届时两大强国轮流伺候大夏,那可如何是好?
咩迷乞遇又跟耶律隆绪请求,能否带他回去养伤,怕是不能参加接下来的宴会了。
耶律隆绪也懒得追究。
他巴不得宋人与党项人之间的矛盾更大些呢。
毕竟党项人蛇鼠两端,真该好好教训一顿。
可惜当年自己耍宗主国威风,大败而归,更是失去了面子。
但契丹好歹是百年大虫,体量也不是西夏党项人能比的,他们也不敢脱离契丹的藩属。
双方就这麽默契地继续交流。
随着酒宴的进行,有人一路骑着快马进入皇宫,有天大的消息要汇报。
耶律隆绪藉口如厕前往偏殿的时候,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当即有些站不稳。
他没想到渤海人竟然反了!
特别是在今日这种特意挑选的吉日,举办祭天大典。
结果竟然有如此坏的消息传来。
什麽狗屁的吉日?
「去把张俭等人都给朕叫过来。」
「喏。」
这下子无论是张俭等与宋煊对喷之人,还是一些枢密院的重臣都被叫到偏殿来了。
东京城陷落了。
渤海王室大延琳造反,抓住了东京留守萧孝先等高级官员,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叛乱的事。
不光是东京城陷落,连带着其余各地方也都落入了造反之人的手里,整个辽东糜烂一片。
唯有节度副使张杰发现有敌人袭击,立马关闭城门,保住了渖州没有陷落,还差人送来了最新消息。
耶律隆绪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龙骨,现在这件事发生了,让他脸色极为难看。
不光是挖掘龙骨的事会延迟进展,连带着传播佛教这件事也会被推迟。
将来对於辽东的掌控,会更加的薄弱。
「陛下,此消息是否为真?」
韩橘依旧是有些不相信的,因为韩家人也在东京城为官。
讲道理,最先得到消息也该他先有消息。
除非韩绍勋也跟萧孝先一样被抓住了。
「张杰他什麽胆子,胆敢在这种事上说谎?」
枢密使迷离己认为张杰定然不会说谎,辽东就是乱起来了。
而且是在举行庆典之前就发生了。
辽东的消息传到这里来,一千里的路程,也是需要两三天时间的。
「枢密使,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张节度副使他没有完全探听所有消息,只是耳闻了一些事,认为东京城全都陷落了?」
韩椅给大家解释了一下,他是这个意思。
兴许辽东的情况并没有那麽多糜烂。
而且这种时间,辽东那个地方极为寒冷,根本就不适合行军打仗。
面对韩的询问,燕王萧孝穆认为不能如此乐观。
尤其是在军事上小觑敌人,那是要吃大亏的。
这种事可不是一拍脑袋,想当然就能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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