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这种刺激。
他久久的没有言语。
这件事契丹人知道吗?
会不会是事发了,所以契丹人才会扣押住宋煊的!
章得象一时间想了许多,他又有几分无语,沉默了半晌:「宋状元,当真没故意哄骗我?」
「没有,便是实话。」
「这。」章得象下意识的看向外面,确定没有人,才松了口气:「好啊好啊,如此就说的通了。」
宋煊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之色:「只不过我没有往外说罢了,要不然我为什麽敢跟那皇太子耶律宗真赌的这麽大?」
「嗯,对对对。」章得象也压低声音:「宋状元可是想通了後路,若是需要配合,我可以主动留在中京城为饵,配合你先返回大宋。」
「有的。」宋煊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沾着茶水写下:「借道高丽。」
这四个字等章得象看完了,也差不多干了几个笔画。
他知道有些投奔大宋的女真人便会借道高丽,从登州登陆进入大宋。
「三千匹战马不是小数目,高丽人的船够用吗?」
「我来之前找了海商,他们会来接应的。」
「嘶。」
这下章得象是真的倒吸一口凉气了。
他想不通,宋煊怎麽如此早就规划要从皇太子耶律宗真手里哄骗三千匹战马的事了。
毕竟谁也不能预料到了契丹地盘後,就要鼓动渤海人叛乱吧?
万一那渤海人为了获取契丹人的信任,直接把他宋煊给卖了也是正常的事。
「宋状元,我想不明白,你怎麽能谋划的如此长远?」
「什麽长远不长远的。」
宋煊连连摆手:「章侍郎,你不要把我想的太神秘,我这次来其实就想要走私大批战马来的。」
「只是遇到了渤海人想要叛乱,我悄悄的给多加了点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罢了。」
「原来如此。」
章得象也表示理解,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反正大宋官方买又买不到好战马,只能靠着偷、骗、走私之类的,能找来战马,才是当务之急。
要不然一切军事改革,那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屁用都没有。
「宋状元的谋划,当真是让老夫佩服啊。」
章得象摸着胡须笑道:「犬子在宋状元面前输的不冤枉。」
「令郎是哪位?」
「应天书院的章释之。」
「哦。」宋煊拉长声音一直在回忆:「有印象。」
「你们是同一年考进应天书院的,结果他连省试都没有通过,又回去苦读了。」
「再看看你宋十二,一举成名天下知,让老夫也好生羡慕。」
「哈哈哈。」
宋煊连连点头。
其实他对章释之也没什麽印象了。
因为不是同班的,交流又少。
宋煊除了跟青龙互助学习小组外,就是跟当初一起进监狱的「十二党人」交流,其余的多是点头之交。
况且宋煊第一年也没通过发解试,顶多是在本地有点名声,多是书迷,但并不高。
再说了大家都是同窗,能进入应天书院的人多是刻苦读书,就为了考中进士,哪有太多的时间胡扯啊?
谁不是天天卷学习啊。
为此还有大批人跟着宋煊等人学习,去寺庙蹭蜡烛苦读,就是为了能够早早中举。
至於交朋友,周遭人有共同目标的就成了,待到中榜後才有大把时间去交朋友。
一个榜单几百人,足够你去交流认识了。
姓章的,宋煊也只记得章岷,他在东京城读书应聘来教授灾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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