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是什麽滋味。」
骆子英也安慰道:「许生,不要担心,尽管做你们的。不用特别准备,农家饭最好不过了!」
许克生心中有数了,当即吩咐了下去。
朱允熥看到,一个健壮的妇人端走了刚割掉的猪辜丸,不由地好奇道:「许相公,她将这些猪石子端去要做什麽?」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她是拿去炒菜的。」
「呕!」朱允熥乾呕了一声,脸色都变了,「许相公,那腌臢东西还不丢掉吗?竟然能吃?你也太勤俭了,不,你是吝啬!」
骆子英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许克生试着解释道:「殿下,猪——呃,就叫它猪石子吧,不仅能吃,还是一道美味呢。」
朱允熥恶心地撇了撇嘴,」农夫什麽都吃。这玩意本王看一下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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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知道饮食的差距,解释不通的,乾脆岔开话题:「殿下,骆先生,咱们先去祠堂稍坐吧?」
他来了周家庄,一般都是借住在周氏祠堂。
祠堂在村子西北角,靠近打谷场,十分清静。
朱允熥却要在村里看看稀奇。
长了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进村子。
许克生作为地主,只能和骆子英陪着他在村里转悠了一圈,回答了少年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再次回到祠堂,厨房已经飘出了香味。
朱允好奇地问道:「什麽菜这麽香?厨娘手艺很好啊。」
许克生大笑:「殿下不喜欢的猪石子。」
朱允熥再次撇撇嘴,」这麽腌臢的东西,炒出来味道还挺特别的。菜锅炒了这东西,还能要吗?」
许克生忍不住笑道:「殿下,必须留着啊!一口铁锅可不便宜。」
族长安排了巧手妇,单独给朱允熥做了饭菜,一旁有内官紧盯着。
在祠堂外的客厅摆了两张餐桌,朱允熥一个人一桌,许克生和骆子英一桌。
骆子英看看时间,催促道:「许相公,简单吃两口就回城吧,殿下不能在宵禁之後回去。」
「骆先生,现在开饭。」
许克生吩咐上菜,又给骆子英温了一壶酒。
朱充熥的吃饭就比较麻烦了,内官上前对粗陶的碗碟各种挑剔。
许克生上前解释道:「虽然是粗陶的,但是都是崭新的,从没有用过。乡下也没有精细瓷器。」
内官却有些不乐意,还想让村里换了餐具。
最後是朱充熥发了火,才勉强用了。
内官试了饭菜,众人终於开始吃饭。
朱允熥夹起一块饼,得意地说道:「这个本王认识,是麦麸做的饼。皇爷爷让我等吃忆苦饭,就有这种饼。」
他咬了一大口,饼子进口他就发现不对了。
怎麽如此粗粝?
和在宫中吃的明显不一样。
眼下的有些紮嘴、刺嗓子。
为了不让许、骆二人看笑话,他几乎是梗着脖子将这口饭咽下去。
之後,他再也没碰那块麦麸饼。
骆子英夹了一块猪尾巴,疑惑道:「许生,劁猪还要剪猪尾巴,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许克生放下筷子,解释道:「养一头两头不剪也就罢了。但是养的多,猪打架会咬伤,一旦溃烂了就不好治,不如今天给咱们加道菜。」
许克生将爆炒的切片猪石子推到中间,「骆先生,吃吗?」
骆子英点点头,」此等美味,正好下酒。」
说着,他已经夹了一筷子扔进嘴里。
嚼了嚼,满意地点点头,「香、嫩、爽、滑,没想到这村妇的厨艺竟然如此高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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