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生来了之後,死亡率就降到了零。
现在村里的,还有周围几个村的都请他劁猪。
大家接到通知,许克生今天下午划猪,都拎着猪来了。
许克生开始准备工具,村民拎着小猪自发地排成了一条长队。
时间不长,队伍已经在打谷场排成了一条长龙,还不断有人拎着小猪过来。
朱充熥根本坐不住,看许克生要发动了,立刻起身过去围观。
骆子英只觉得牙疼,没办法,他也只能跟上。
只见许克生左手抓住小猪的一条後腿,直接倒提了起来,小猪吱吱叫唤、挣紮,可是这些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许克生右手拿起一团毛刷子,蘸了白酒,粗暴在小猪的猪後臀擦了擦。
然後拿起一把大剪刀,在火上燎了一下,咔嚓就是一剪子,将猪尾巴剪掉了一半。
小猪一阵疯狂地嘶叫。
放下剪刀,许克生拿起一把锋锐的小刀,麻利地在猪後臀划了两个小口子。
又换了一双铁筷子,在猪後臀用力一夹,一挤,两颗猪的睾丸就被挤在下面的瓦盆里。
小猪叫的更凄惨了,大声嚎叫,用力扭动。
许克生又用毛刷子在刀口抹了一把酒精,小猪扯着嗓子狂嚎。
其他等候的小猪都惶恐地四处乱看,哼哼着,有些惶恐不安。
朱允熥看着血腥的一幕,不由地并了并双腿。
兽医这麽残暴的吗?!
许克生将完工的小猪交给它的主人,叮嘱道:「这几天伤口不能见水!」
农夫接过小猪连声道谢。
许克生叫道:「下一个!」
村民又送上一头猪,许克生接过去如法炮制,新一轮阉割开始了。
一炷香後,瓦盆的底已经被铺满了。
中间朱允熥要上手,被许克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骆子英也上前苦苦相劝,才熄灭了少年的兽医梦。
+
大半个时辰後,焦猪终於结束了。
许克生累的右手腕酸疼。
休息了半炷香的时间,还要继续治牛。
牛的左後腿长了一个鼓包。
朱允通又凑了过去。
许克生提醒道:「殿下,这次的治疗过程很恶心,还是别看了吧?」
朱允熥摇摇头,「无妨!你忙你的,我要是觉得恶心,就不看了。」
骆子英低声劝道:「殿下,咱们回去吧?」
朱允熥看的入迷,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急!」
许克生也不再劝了。
在鼓包上比划了一个位置,用刀子割了进去。
很快,里面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
「许相公,这是牛奶吗?」朱允熥好奇地问道。
许克生点着牛肚子,」殿下,牛奶是这里挤出来的。」
「那,这淌的是何物?」
「里面溃烂了,这是脓液。」许克生解释道。
呕!
朱充熥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吐的酣畅淋漓。
等他吐乾净,漱了口,许克生已经清理了伤口。
+
夕阳西下,晚风轻拂。
朱允熥强打精神,问道:「许相公,下面治疗什麽?」
许克生摇摇头:「殿下,暂时没什麽要治的了,该用晚饭了。」
见朱允熥还没有走的意思,许克生有些为难:「殿下,乡下的粗食淡饭,很不合您的胃口。」
朱允熥摇摇头,「本王就要看看乡下的粗茶淡饭是什麽样。皇爷爷一再教导我等,要记得农夫吃的是菜羹粝食,今天本王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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