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神佛保佑啊!」戴思恭眼圈红了,长吁一口气。
朱元璋有些怨气地说道:「可是,许克生这小子说,还要观察两三天。」
他多麽希望许克生能告诉他,太子已经彻底好转了。
戴思恭却认真地说道:「陛下,服用了救急汤,观察两三天已经是短的了。臣建议观察七天。」
朱元璋:
」
」
朕觉得许生更有道理。
戴思恭理解他的心情,便躬身劝道:「陛下,病去如抽丝,何况是危重的病情。」
朱元璋微微颔首:「是朕着急了。」
戴思恭急忙送上马屁:「陛下舐犊情深,让臣感动肺腑。」
朱元璋问道:「今晚的救急药汤,院判看过了?」
戴思恭点点头:「陛下,臣看过了,一直赞叹不已。真是绝妙好方!配伍十分巧妙,回阳救逆的同时,还能益气补中。」
「陛下,这个方子必然是和四逆汤一般,成为经典的救急药方。」
朱元璋很意外,没想到戴思恭对刚才的救急药方评价如此的高。
他将许克生新开的方子递了过去:「这是今晚的新药方,院判看看能用吗?」
戴院判仔细揣摩了几遍,躬身道:「陛下,这六味药除了半夏,几乎没有毒性,药性也大多温和。这个药方能用!」
朱元璋很欣慰。
许克生的医术越好,他心里的担忧就越少。
「院判,你现在病了,那谁来主导太子的治疗?」朱元璋问道,「朕感觉院使老了,不复当年的果断。」
「陛下,臣推荐许克生。」戴思恭没有丝毫犹豫。
「哦?院判,他是不是太年轻了?」
朱元璋很意外,他以为戴思恭会推荐杜御医,甚至是关在诏狱的两名伤寒科的御医。
没想到竟然推荐的许克生。
「陛下,臣考虑过各位可能的人选,论医术,论急智,许克生无人能及。」
朱元璋捻着胡子,陷入沉思。
综合几位御医各自的说辞,如果中午的药方由许克生来定,太子应该不会出现晚上这麽危急的情况了。
「好吧,朕考虑一下。」
戴思恭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陛下,臣记得西平侯多次上奏疏,提及云南缺少良医。这次有罪的御医,能否留其性命,让其去云南效力?」
朱元璋叹了口气:「院判啊,其他几个可以。那个周慎行,朕要再考虑一番。这人嫉贤妒能,心胸狭窄。朕已经看了他的供述,他还花钱收买内官,为难同僚。」
戴思恭有些意外,没想到周慎行竟然这麽贱的。
「臣惶恐,臣对下属管教不严,臣有罪。」
「罢了,」朱元璋摆摆手,「这半年太子的病情够你忙的了。
戴思恭知道自己有病气,不能久留,当即告退了。
朱元璋突然问道:「院判,你怎麽知道太子病危的?」
戴思恭躬身道:「陛下,臣是不放心太子殿下,特地去了一趟太医院,准备找院使问问的。
恰好看到有医士紧急调走了一批白顺片,就知道事情不好,特地来打探一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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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压顶。
皇城浸润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之中,四周的景物都变得朦胧了。
朱元璋没有去寝殿,而是出了咸阳宫。
他准备先自己考虑一下,许克生还没有行冠礼,且为皇室服务还不满半年。
骤然让他负责太子的病情,他能胜任吗?
朱元璋犹豫再三,依然拿不定主意。
他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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