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小人没请过他,都没听过有这号人。」
周骥叹了口气,看看左右的帮闲:「听!听听!袁三管家没听过许神医」!」
帮闲们哄堂大笑,好像这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袁三管家羞臊的老脸通红。
自己在京城进不了勋贵的管家圈子,也就儿子出去鬼混得来一些不着四六的谣言。
周骥上下打量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燕王府的三管家嘛,那是麻身份?一个兽医也配让三管家知道?」
帮闲们凑趣地称是。
袁三管家老脸红的要滴血,在嘲笑声中他看到了被王爷冷落的自己,是那麽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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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骥笑够了,才点拨道:「爷点你一次吧,凉国公的乌骓马曾经快病死了,就是他治好的;」
「锦衣卫陈同知的爱马云螭,一度病重不治,也是他治好的。
嘶!
袁三管家的眼睛瞪圆了!
他不知道陈同知的马病了,甚至不认识陈同知,但是他听儿子说过凉国公的乌骓马病的差点死了。
凉国公和燕王不对付,袁三管家为此还高兴了很久。
没想到那个注定要死的马,竟然被救活了!
这是神医啊!
袁三管家拱手道:「世子爷!请不吝赐教,这位神医在哪里坐堂?」
周骥摇摇头:「坐什麽堂啊,他就在京城,你去镇淮桥附近打听,一问便知。」
袁三管家激动地差点跪下了,腰弓的更低了,脑袋几乎垂到地上:「世子爷,小人谢谢您呐!」
周骥摆摆手:「行了,忙你的去吧!」
「哦,这人脾气古怪,不一定搭理你。」
周骥甩下一句「忠告」,带着帮闲回府了。
周骥享受了一把痛殴落水狗的爽快,又阴了一把许克生,沮丧的心情终於好了起来,他一边控马前行,一边和帮闲们说起了京城的荤段子。
他们嘻嘻哈哈的声音随风飘来,袁三管家听了异常刺耳,他们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袁三管家急忙招呼手下:「都去镇淮桥仔细打听,有姓「许」的兽医吗?手艺怎麽样?」
燕王的马虽然还吊着命,但是已经奄奄一息,站不起来了。
再不请神医,死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他不敢想像,马死了之後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自己之前曾经有个三管家,因为办事不力被免了职,之後全家在一夜之间搬走了,彻底没有了消息。
~
夕阳挂在林梢。
炊烟袅袅,倦鸟归林,京城渐渐变得沉寂。
许克生还在看书。
董桂花进来催促道:「二郎,还不收拾呢?等一下你的老徒弟就来送考了。」
许克生放下书:「好吧,是该收拾了。」
卫博士说过要来送考。
邱少达还约了一起吃晚饭、拜魁星。
许克生站起身,开始收拾文房四宝,一一装进考试用的篮子。
董桂花给他送来考场的吃食,督促道:「别人考前都去拜一拜魁星的,你也去一趟吧?」
有一件事她没有说,自己去拜过魁星了。
许克生笑道:「去的。和几个同窗好友吃了晚饭,之後就是去魁星阁。」
董桂花这才放心,上前帮忙整理考篮。
「奴家听人说过,有人使坏,朝考生的考篮里偷放违禁的东西,你小心哦。」
「二郎,要不你将考篮放家里,入场前回家取?」
「早知道让三叔来好了,让他帮你送去考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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