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的心沉了下去。
没想到二十多天过去了,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王爷的一匹爱马病了,请许相公出诊一趟。」
许克生心生疑惑,二十多天了,燕王的马竟然还没有死?
是马坚强,还是另外的马病了?
「在下今晚就要进科场,请管家另请高明吧。」许克生当即拒绝了。
「不会耽搁相公太久时间,不过一点小疾而已。
「在下实在脱不开身,请管家另请他人。」许克生坚定拒绝道。
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他的身边。
袁三管家一招手,几个仆人蜂拥而上,将许克生架起来塞进马车。
一个鸡蛋大小的瓷瓶从许克生的袖子里掉了出来,滚落在路边的水沟旁。
袁三管家跟着上了马车,一行人就这麽走了。
天气寒冷,路口空荡荡的。
几个路过的行人对绑架视而不见,反而加快了脚步。
~
袁三管家看到许克生临危不乱,和之前那些唯唯诺诺的兽医大相迳庭。
心中不由地赞叹不已,这才是名医风范。
王爷的马就靠这位书生了。
感谢周世子,今天终於找对了人!
至於乡试?
两年後再考吧!
给王爷的马开了方子,不是就结束的。
还要灌药,还要护理。
许克生就留下在马厩住几天,等马儿完全康复了再走吧。
和王爷的爱马相比,功名什麽的都是浮云。
袁三管家心中感叹不已,没想到,身边不远就有一个神医,自己却一无所知。
从此以後,自己也要做出改变了。
得走出王府,广交朋友,不能困在空荡荡的王府里。
许克生皱眉道:「袁三管家,强人所难可不是燕王府的作派。」
袁三管家呵呵笑了,靠在车厢上蛮不在乎地说道:「事急从权,请许相公谅解。」
袁三管家相信,只要治好了王爷的马,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至於一个兽医错过了乡试,谁会在乎?
自己不会!
王爷不会!
朝廷也不会的!
许克生心中有些烦躁,自从绑架案後,自己一直平安无事,就主动申请将跟着的锦衣卫给撤了。
他不想後面跟着一条尾巴,一点隐私都没有。
现在隐私有了,但是也没人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卫士方要来送考,现在只能希望他机警一点去找人。
~
马车在燕王府的角门停下。
袁三管家率先下了马车,撒谎道:「许相公,马儿只是一点小疾,开了方子就送你回去,不影响你考试的。」
许克生下了马车,看着眼睛布满血丝的袁三管家。
从他蜡黄的脸上看的出来,此人最近焦虑、失眠、食慾不佳,压力快要将袁三管家压崩溃了。
肯定不是「小疾」那麽简单!
可是左右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刺骨。
依然是卫博士当初的路线,从角门进去,直接去了马厩。
袁三管家一边走一边说道:「许相公你知道吗?这大半个月了,不知道多少兽医从这里进来,但是完整出去的却没几个。」
许克生没有理会,埋头跟着他走。
袁三管家没等到他想要的询问、反抗,甚至是讥讽,只好无趣地继续道:「有些人啊,就这麽回不去喽!为什麽?不用心治病呗!」
许克生依然没理会。
袁三管家唱了独角戏,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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