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
朱元璋更满意了,这才是稳妥做事的作派,「那你去吧。」
许克生拱手退下了。
朱棣看着他的身影,不由地疑惑道:「父皇,为何单招许克生进宫?太医院不是有院使、院判、吴御医、陈御医吗?」
朱元璋不愿意多谈太子的病情,只是含糊道:「许生医术有独到之处。」
~
许克生去了公房。
值班御医已经将近期的医案送来了。
宫女送来了茶点,许克生刚要坐下,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急忙迎了出去。
戴院判老远就笑道:「老夫听说你要来,就过来看看。」
许克生拱手见礼,两人客套一番进了公房。
太子病情稳定,两人也不急着讨论案情,反而坐在窗前晒起太阳。
金色的阳光洒下,落在身上暖暖的。
两人捧着茶杯,吃着茶点,在皇宫里公然摸起了鱼。
戴院判喝了口茶,低声道:「昨天你去老夫家的时候,有件事因为还没尘埃落地,就没有告诉你。
6
「院判,何事?」
看院判神神秘秘的,许克生来了兴趣,猜测是谁家的八卦。
戴院判放下茶杯,缓缓道:「江夏侯父子,昨天夜里被陛下一道旨意给斩了。」
!!!
许克生心跳猛地跳了一下,一个显赫的侯爷,就这麽没了!
想起昨天看到的封条,昔日繁华的侯府,瞬间就破败了。
他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惊讶道:「晚生昨晚回去的时候,看到他家大门贴了封条,知道他家出事了。但是没想到这麽快人就没了。」
到底是什麽罪名,竟然处理的这麽干脆?
戴院判看看左右,小声解释道:「周骥秽乱宫廷,江夏侯是被坐罪而死的。」
「————谨身殿————直殿监————」
「圣旨说,————江夏侯「帷薄不修」————」
戴院判简明扼要地说了过程。
许克生有些不敢置信:「周骥————也算是色令智昏吧!」
早就听闻周骥好色,府上姬妾成群,在外更是风流韵事不断,甚至强抢他人妻女的事情也没少干过。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动老朱的女人。
这不是风流!
这是自寻死路!
许克生突然问道:「他勾引的那个宫女呢?」
戴思恭摇摇头:「後宫自己处理的,这种消息传不出来的,肯定也活不成了。」
许克生终於想起来,戴院判曾经劝他不要和江夏侯府冲突,他们不会有好下场。
看来周骥在宫中乱来不是一次两次了,戴院判必然撞见过。
许克生端起茶杯,和戴院判碰了一下:「谢院判!」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戴院判笑眯眯道:「女人都喜欢一句骂人话,叫人贱自有天收」,这句话很适合周骥。」
许克生笑道:「正是!」
两天前周骥还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还在算计自己,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
去了一个敌人,许克生的心里很惬意。
~
两人吃了茶点,终於开始做事。
许克生先看了医案,发现太子近期生活很有规律,没有什麽需要关注的问题。
外面传来说话声。
是洪武帝走了,朱标兄弟出来恭送。
众人也都跟着出了屋子,恭送陛下。
等陛下走远了,众人又各自回去忙碌。
许克生回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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