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回复道:「是脓液。咽下去对身体无害。」
呕!
朱松忍不住俯身乾呕了几声。
许克生再次拱手告退,「贵人,下官告辞。」
朱松头也不擡地乾呕,只是擡起手摆了摆。
许克生和戴院判等人去了外间。
小安子看着朱松,突然惊叫道:「王爷,您的嗓子好了?!」
朱松也发现自己呼吸顺畅了,嗓子没有刚才堵、那麽疼了,说话也流畅了,」是啊!本王终於能喘口气了。」
一群内官、嬷嬷、宫女都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恭贺。
少年终於忍不住问道:「小安子,那「乞丐」是谁啊?」
小安子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低声回道:「王爷,那是许县令啊!您在宫中没见过他吗?」
!!!
「没见过,」朱松怔怔地看着门外,摇摇头回道,「但是本王久闻他的大名。」
许克生怎麽如此邀?
他也是如此给太子哥哥看病的吗?
想到太子要忍受神医的一身酸臭,还有熏人呕吐的口臭————
呕————
朱松的心里十分不适,忍不住嘟囔道:「太脏了!」
小安子低声解释道:「王爷,小顺子从诏狱直接将他提出来的。因为您病情紧急,没有时间沐浴更衣。」
朱松急忙问道:「那之前,他乾净吗?」
小安子仔细想了想,回道:「王爷,奴婢没听人说起他邋遢,应该是乾净的。」
朱松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不然太子哥哥也太遭罪了。
朱松呼吸顺畅了,心中燃起来八卦之火:「小安子,你慢慢说,他为何进了诏狱,将前因後果都说清楚。」
~
外间,戴院判问道:「启明,如何看?」
许克生沉吟了一下,回道:「在下完全赞同院判的诊断,就是急喉风。院判开的方子也没问题,再吃两剂药就好了。」
小顺子在一旁问道:「许县尊,那刚才银针的作用是什麽?」
许克生知道他要回去要禀报朱元璋,於是耐心地解释道:「贵人的嗓子肿的太厉害了,已经严重影响了呼吸,并且随时都可能晕厥。」
「用药汤消肿,必须用虎狼之药才能见效。」
「银针刺破是目前最快捷、毒副作用最小的方法。」
戴思恭暗暗佩服,银针破局的法子他也想了,但是少年王爷的嗓子太细,他不敢贸然下针,唯恐刺错了地方。
没想到许克生如此乾脆利索,没有丝毫犹豫。
戴思恭心中叹服,看似简单的一针,但是在关键时刻,敢下和不敢下之间存在了一道深深的沟。
小顺子完美地办了差事,立刻告辞回宫了。
许克生也向戴院判告辞:「院判,在下需要回去洗个澡。」
戴院判看见,他的额头有一只虱子从头发里爬出来,急忙招呼道:「坐这里的马车回去吧?」
从聚宝山回内城的县衙,还有十几里路,步行要走半个多时辰。
许克生正要答应,外面的侍卫进来禀报,」许县尊,外面来了一辆马车,是来接您的。」
???
许克生不由地心生疑惑。
谁啊?
消息这麽灵通!
出了寺庙,看到一辆普通的双轮马车,一个老仆已经在门外候着。
竟然是黄子澄的老管家。
老管家上前向许克生叉手施礼:「县尊,老爷命老奴来接您回家。」
~
许克生没有直接去黄子澄家,而是先回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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