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客户,可是低价就没钱赚,只能在蜂窝煤上打主意,多用泥少放煤炭。
一般放两成泥土,最多放三成。
小作坊为了回本,往往放了三成多,甚至四成。
泥土多了,蜂窝煤的火力就低了,并且很容易烧完。
店主苦笑道:「正是哩,县尊。」
许克生询问了作坊的名字,」本官会让衙役去找坊主,到时候你们协商,是退货退钱,还是换货。」
低价可以,但是质量不合格就不行了。
现在蜂窝煤作坊还没有行会,上午让衙役去作坊警告一番。
店主急忙叉手感谢,「谢县尊老爷!」
店主娘子喜笑颜开,急忙过来屈膝施礼:「谢县尊老爷为小民做主。」
许克生见百里庆也吃完了,起身朝外走。
百里庆付了钱,正要跟上,店主娘子急忙用油纸包裹了一笼蒸饺,陪着笑塞给了他。
百里庆急忙推开,拿着蓑衣匆忙追了出去。
店主夫妇千恩万谢将两人送出店门。
~
许克生没有急着回衙门,而是打着雨伞,在附近转悠起来。
虽然雨下的密,但是空气中的煤烟味却清晰可闻。
许克生绕着衙门兜里一圈子,竟然遇到了三辆送蜂窝煤的车子。
车上盖着油布,车夫穿着蓑衣,埋头拉车,偶尔扯嗓子吼一声:「买煤!」
许克生不由地感叹道:「蜂窝煤的竞争看来很大,不然不会下雨天还送货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百姓不会断炊。」
过去百姓主要烧柴,下雨天樵夫砍柴不易,柴禾价格上涨,有的贫困家庭拿不出这笔钱,就只能吃凉食。
百里庆笑道:「县尊,现在开的蜂窝煤作坊多了,不能及时送货的,就没人买他家的货。」
「为了争一家一户,他们不仅给初次购买的客人送炉子,还送炉钩子、陶盆、陶碗之类的。」
「有的还推出优惠,一次预定一个月的,优惠一些;预定一个季度,再优惠一些。」
许克生满意地点点头,」就该这样,百姓才有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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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的差役房。
不少衙役打了地铺,睡的正美。
皂班的班头推开门,忍着屋里的味道,把蒋三浪推醒了,」三浪,该去值班了。」
蒋三浪其实已经迟到了,换一个人,班头早已经用脚端,然後劈头盖脸一阵怒骂了。
可是谁让被窝里的这位是县尊的亲戚呢。
蒋三浪闭着眼,哀求道:「班头,让我再睡一会儿。」
「三浪,县尊回来了。」班头低声道。
「啊?」蒋三浪睁开眼,「真的?」
不等班头回答,他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
整个县衙他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县尊,一个是县尊的尾巴,百里小旗。
蒋三浪见班头神情严肃,知道不是开玩笑,急忙起身,一脚将被子踢到一旁。
连绵两天的雨,被子湿漉漉的。
夜里值班的衙役鼾声如雷,蒋三浪很想倒头再睡一会儿。
似乎刚捂热被窝,一夜就过去了。
可是他不敢再睡了,如果被县尊发现他脱岗,肯定被训斥。
「你快点去辕门站岗。」
班头吩咐一声就走了。
蒋三浪穿上冰冷的皂衣,系上红布织带,打了哈欠,磨磨蹭蹭打开门。
一阵潮湿的冷风扑面而来,吹走了蒋三浪的困意。
屋里已经有人在催促,「三浪,快关门!」
可是他们只听到蒋三浪的脚步声,湿冷的寒风疯狂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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