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疯狂挥手,嘴里喊着:
“大哥!干它!干死它!我赌你五分钟解决战斗!”
谭行懒得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序列的恶怖身上。
那尊狰狞恐怖的身影正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角斗场中央,那张扭曲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是欣赏。
是期待。
是……嫉妒。
是的,嫉妒。
恶怖嫉妒谭行。
不是嫉妒他的实力,不是嫉妒他的天赋,是嫉妒他.........能打。
恶怖被困在血神角斗场里,真身被镇压,只能看着别人厮杀,自己却不能下场。
这对一个嗜战如命的疯子来说,比死还难受。
“人类。”
恶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又见面了。”
谭行抬头,咧嘴一笑:
“恶怖,估计等下还要再见!等会看老子表演!”
“哦?”
恶怖的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杀意在翻涌:
“刚杀了一个,又拉进来一个……开启荣耀死斗……你就不怕死?”
谭行扛着血浮屠,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迪哈斯:
“死?”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老子死不了。”
“因为老子.........”
血浮屠猛然指向迪哈斯,刀锋上的归墟真元翻涌升腾:
“同级无敌!”
话音落下,角斗场中央的血色光幕猛然收缩,将谭行和迪哈斯笼罩在内。
战斗,开始。
迪哈斯活了数千年,吞噬过无数生灵,毁灭过无数城池,在疫灵族的祭祀序列中排名第二。
它的实力,和弥撒吞穆尔不相上下。
它是纯粹的战争机器,每一寸腐烂的身躯都是为杀戮而生,每一口瘟疫吐息都能让一支军队化为脓水。
但此刻,它面对的是一个刚刚宰了一个中位神祇的疯子。
而且这个疯子的体内,正翻涌着一种让它本能恐惧的力量。
“血煞归元.........八重血路,开!”
谭行脚下的血光炸开,八道血色纹路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速度暴涨。
“覆甲为血.........显!”
血色的战甲从皮肤下浮现,一片片甲叶如活物般覆盖全身,流转着粘稠的血光。
“怒焰缠身.........燃!”
黑色的归墟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缠绕在血浮屠上,缠绕在他每一寸肌骨上。
“血愈之体.........启!”
四道神通,全开。
谭行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迪哈斯瞳孔骤缩。
它终于明白为什么弥撒吞穆尔会死在这个人类手上了。
不是因为弥撒弱。
是因为这个人类.........太邪门。
“疫潮.........瘟绿天幕!”
迪哈斯不再保留,张开腐烂的双臂,无穷无尽的瘟绿毒雾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毒雾云层,朝着谭行压下来。
这是它的瘴毒领域。
在瘟绿天幕笼罩的范围内,一切生灵都会持续被毒瘴侵蚀,实力会不断下降,而它自己的恢复能力会暴涨到近乎不死的程度。
谭行看着那片压下来的毒雾,笑了。
他一刀劈出。
血浮屠刀身上的归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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