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道百丈长的黑色火龙,咆哮着冲入瘟绿天幕。
瘟绿毒雾与归墟火焰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
黑色的火焰在吞噬毒雾。
不是驱逐,不是净化.........是吞噬。
归墟真元的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万物归墟。
一切能量,皆可吞噬。
迪哈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域被那片黑色火焰一口一口地吃掉,速度不快,但坚定得让它绝望。
它想打断谭行。
但谭行的刀已经劈过来了。
“铛.........!”
迪哈斯的利爪与血浮屠碰撞,绿血四溅。
它感觉到了.........那股掠夺的力量。
每一刀碰撞,它的邪能都在减少。
而对面那个人类,每一刀都在变强。
“你……你在吞噬我的力量?!”
迪哈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谭行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迪哈斯的要害:
“老子刚才宰的弥撒吞穆尔,祂也和你一样废话!”
“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谭行的刀已经劈到了它面前。
迪哈斯咬牙格挡,利爪与血浮屠碰撞出刺目的火星。
但这一次,它挡住了一刀,却没能挡住第二刀。
谭行的刀太快了。
他的刀法没有套路,没有章法,每一刀都是最直接、最狠辣的劈斩,但偏偏每一刀都卡在迪哈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那个间隙。
迪哈斯活了数千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它面对过的人族高手,每一个都有固定的战斗风格,每一个都有可以预判的套路。
但谭行没有。
他的每一刀都是即兴发挥,每一刀都是根据战场形势临时起意。
但他的身体,偏偏能在万分之一个呼吸间,完成最完美的出刀。
这已经不是技巧了。
这是.........本能。
战斗的本能。
“噗嗤.........!”
第五十七刀,迪哈斯的左臂被齐肩斩断。
瘟绿的血液喷涌如泉。
迪哈斯惨叫着后退,断臂处的归墟火焰疯狂灼烧,阻止它的瘟疫之力修复伤口。
谭行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中滴血的血浮屠,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在毒上点满了技能点。”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像是在和对手聊天:
“恢复快,伤害高,范围大。”
“但是.........”
他抬起头,看着迪哈斯,眼神冰冷如刀:
“你的近战,比弥撒吞穆尔还菜。”
迪哈斯脸色铁青。
它想反驳,但无法反驳。
因为谭行说的是事实。
疫灵族的战士,从来不是靠近战取胜的。
它们的优势是瘟疫,是疾病,是无穷无尽的消耗战。
但在血神角斗场上,它的毒瘴领域被谭行的归墟火焰克制。
它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失去了意义。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近身厮杀。
而它在这个领域,连弥撒吞穆尔都不如。
“不可能……”
迪哈斯喃喃自语,疯狂催动瘟疫之力修复断臂,但归墟火焰像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伤口,每一次修复都会被重新烧毁。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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