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阿行。”
白婷低头,字字分明:
「莎莎!速来北疆大典,再不来,你的谭狗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记得带上白姨和蔡姨.......有这两位大佛镇场,谭狗翻不起浪!」
白婷看完,眉头一拧:
“抢?”
她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于莎莎,语气里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毫不遮掩:
“莎莎,妈把话撂这儿。那臭小子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妈明天就当面抽死他。好不容易脑袋开窍点了头,怎么着,还想往渣男那条道上蹿?”
蔡红英也把泪一抹,眼眶还红着,声音却比刚才硬了三分:
“就是。这次蔡姨站你这边。不能让你受委屈 。”
于莎莎听着,低头捏了捏手机边沿,嘴角那点弧度悄悄弯了回去。
她心里那朵花,噼里啪啦开了一整片。
.......有这两位在,老谭家下一代当家主母的位置,谁有她稳?
她抬起头,眼底笑意又亮又沉,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面,眼里像燃了把火:
“妈!蔡姨,我先回去准备,晚上九点我接你们,去北疆。”
她站起身,抓起手机,声音清脆果断: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敢抢我的阿行。”
白婷闻言,笑道:“好,我们等你。”
这句话说得轻,尾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正午的金白褪成傍晚的橘红,斜斜地铺在老街的青石板上,把百味土菜馆门前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拉成了一道瘦长的墨痕。
夜晚七点,铁龙市老街的最后一缕暮色还没散尽,百味土菜馆的灶火却先灭了。
最后一锅卤汤舀进大瓷盆里晾着,灶膛里的柴火泼了水,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满屋子的烟火气慢慢往下沉。
白婷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蔡红英把案板上的面粉刮干净,两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那帮半大小子心满意足地抹着嘴往外走。
李念走在最后,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葱油饼,腮帮子鼓囊囊的,一步三回头,像只被抢了食的哈巴狗。
"白姨.......明天真不开门啊?"
他含含糊糊地喊,饼渣喷出来一小撮。
白婷倚着门框,双手抱臂,笑得眉眼弯弯:"不开。有大事。"
"啥事阿?”
李念疑惑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锐芒,急不可待的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虎子哥让我要好好照顾你们,白姨,蔡姨,你们不要和我客气!”
"吃你的饼。"
蔡红英在旁边笑道:
"回去好好练武,小兔崽子一个,用你帮什么忙,我和你白姨去参加北疆重建大典呢!"
李念闻言,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油,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着贼光:
"白姨,我听说了.......北疆大典,黄金一代都要去?两位天王也去?是不是真的?"
“我好像去见识见识啊!那可是我们北疆出来的豪杰啊!”
白婷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心里好笑,只伸手把他沾了碎屑的衣领正了正:
"好好练武,以后上了长城,都能见到!。"
李念眼睛唰地亮了,像点了两盏灯,原地蹦了一下:
"白姨你等着!我肯定回去!谭老大,虎子哥、小风哥都在那儿,我一定......."
话没说完,后头一个瘦高个远远喊他:"念哥!走了!再晚校门锁了!"
"来了来了!"
李念应了一声,转身往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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