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撩阴重剑的剑柄被我攥得油光发亮.....
老队长半夜巡营,看我蹲北墙根底下劈石头,骂我是疯子。
我抹了把汗,笑笑没说话。
我心里清楚.....她喜欢我的时候,从没问过我修为几品。
崔翎是什么人?
锁渊天王座下王卫统领,武道真丹,一刀劈开半条峡谷。
她要是图修为,长城上的天才能从她营帐排到城门口。
她选我,是因为我是邓威。
可我自己要争这口气。
我想让她走在前面不用回头。
我想让天王点将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的人配得上那面锁渊王旗。
我想让长城内外所有人都知道.....邓威不光是"浪子威",是崔翎选中的人。
跟她在一起越久,越觉得从前那些"喜欢",轻飘飘得跟北疆春天的柳絮似的。
那些姑娘身上的光,我欣赏、我守护、我为了她们跑断腿也心甘情愿。
但崔翎不一样。
她站在那儿,光是她自己的。
我不需要守护什么,只想跟她站在一起。
她想劈刀,我陪她劈。
她想冲锋,我陪她冲。
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连喘气都放轻,怕吵着她。
她不说话时我就看她侧脸,看月光勾出她的轮廓,看风把鬓角碎发吹乱……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
以前是喜欢,现在是爱。
喜欢是我愿意对她好,爱是我只想跟她过一辈子。
我窝在被子里,想起她叫我"小威威"时嘴角的弧度,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后来一天傍晚,我们坐在城墙上看落日,她忽然偏过头来问:
"小威威,你以前谈过恋爱没?"
说实话,我腿在抖。
说谎?不可能。
骗她就是侮辱她,也侮辱以前的感情。
我邓威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法不尊重感情。
我把干粮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含含糊糊:
"谈过。"
"几个?"
我又嚼了两口,心想这时候说"好几个"怕是活不过今晚,但要是撒谎,我就不是邓威了。
把心一横:"……挺多的。"
凤翎刀没出鞘。
但当晚对练,我被揍成了真正的猪头。
左眼眶青一块、右脸肿半边,鼻子里塞着止血棉条。
老队长看见差点笑岔气:"小威子,不行啊!啥时候重振男人雄风?"
我没理他。
后来锅甩给了谭狗。
我捂着脸蹲她营帐门口,诚恳得像宣誓:
"小崔崔你听我解释!都是谭狗介绍的!他是我兄弟,非给我介绍,我这人心软,做不出不理人的事,就当朋友处着了!"
崔翎擦着凤翎刀,抬眼瞥我:"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她收了刀,拍了拍我肿脸:"行吧,饶你一次。"
后来北疆重建大典聚会,我喊了谭狗不知道多少句"义父"才堵住他的嘴。
他一边喝一边骂:"色逼威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了?背锅侠?兄弟是这么用的?"
我给他满上酒碗,笑眯眯:
"兄弟不就是这么用的?"
可我心里清楚.....那番话,我是心虚的。
让老谭背锅,不是我不尊重以前的感情。
每一段我都真心实意,掏心掏肺。
可那些"真心",在外人看来就是花心、渣、浪。
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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