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权柄的探查?”
秦怀化低声自语,随即猛地摇头。
“不……不对!”
“哪怕是叶开的死亡权柄,哪怕是朱麟的月光权柄,我都能探查到!可为何就是探查不到谭行的信息!”
祂猛然起身,白光在周身炸开,全知权柄全力催动,试图从万千因果线中揪出那一根属于谭行的线。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谭行整个人就像是从命运长河中被硬生生抹去了一般,只有在祂主动爆发血神之力的那一瞬,才会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冒出来,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怀化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全知,为什么,探查不了谭行!为什么!”
....
激流川上空,邪能云雾翻涌如沸,紫红色的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像是整片天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而震颤。
地面上,谭行横刀而立,抬头望天。
他“看”到了那道庞大的身影正从逆命神殿的神座之上缓缓起身,也感受到了整片激流川邪能的骤然沸腾。
嘴角微扬。
“来吧。”
他握紧血浮屠,刀身上的青色之炎越发炽烈,灭法之力如黑雾般在周身翻涌,将脚下被污染的土地一寸寸吞噬、净化。
一千五百米地底。
弥尔乌趴在通道壁上,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头顶那道正在被邪能重新封合的裂缝。
它浑身牛毛倒竖,嘴里念叨着:
“老大……您可千万别死啊……”
“俺还等着您教俺血神箴言呢……”
“俺还等着吃魂晶髓吃到吐呢……”
念叨着念叨着,牛眼一闭,权柄之力猛然催动。
庞大的身躯又朝下方疾钻而去,一口气又沉了三百米,直到逆命邪能的压迫感彻底消失,才敢停下来。
可它的神魂却一直死死关注着地面上的动静。
它在等。
等它新认的老大,开启血神角斗场!
它在等。
等血神角斗场开启,一旦老大在里面赢了,它就带它老大钻地跑路。
到时候什么逆变之神、什么幻弦异族,统统吃屁去!
但说实话.....
不是它有多忠心。
而是它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那道谭行打入的灭法之力,宛若附骨之疽,盘踞在它神魂深处,动一动就疼。
它知道,它要是不听话,老大发现了,它真的会很痛!
很痛很痛的那种!
比吃石头吃坏肚子还要痛一万倍!
弥尔乌牛脸一哆嗦,赶紧又往下缩了缩,只把神魂探出地面,像一根无形的牛角天线,竖着耳朵捕捉每一丝动静。
地面上,谭行与逆命侍神对峙的每一帧画面,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弥尔乌神魂之中。
它看到了那道从神殿中走出的紫红身影,看到了那双高高在上的眸子,也看到了谭行横刀而立、黑雾翻涌的背影。
弥尔乌咽了口唾沫,牛眼一眨不眨。
“老大……”
“俺这辈子虽然怕死……”
“但您要是真一个人干死上位侍神……”
“俺弥尔乌,以后就跟定您了!吃石头都给您留最甜的!”
“跟着您……或许……俺能活得更久!”
地底深处,弥尔乌的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连它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要是苏轮听到弥尔乌的话,肯定会笑着骂一句:
“嘿!这小牛犊子,它不傻啊!”
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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