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被抓後,两地百姓中带头闹事的,也有数人一并被抓,押送回京。
此时,在南澳岛府邸。
叶蓁正坐在床上,伸出右臂让苏青梅诊脉,三个侍女围在一旁,神情忐忑。
林浅坐在桌前,神情淡然,右手却紧张的直转茶杯盖。
片刻後,苏青梅收回手,笑道:「恭喜夫人,是喜脉!」
「真的!」三个侍女一阵欢呼,叶蓁也露出笑容。
白蔻问道:「那是男是女?」
月漪道:「傻白蔻,孩子还这麽小,现在哪能摸出来。」
苏青梅笑道:「大了也摸不出的。不过夫人脉象稳固,应当已有一个月了,我给夫人开几张安胎的食谱,你们跟我来。」
说罢,苏青梅将三人带出去。
林浅轻手轻脚坐到叶蓁床边,在她额头一吻,道:「辛苦你了。」
叶蓁笑道:「不辛苦,我都没什麽感觉呢。」
随後说了许久体己话。
不多时,染秋敲门道:「老爷,耿卫正来找。」
林浅道:「让他在外面等着。」
叶蓁笑道:「让染秋传话,定是要事,官人快去吧。」
「那好,我去去便回。」林浅说罢起身,果真片刻便推门返回。
直到陪着叶蓁吃完晚饭,林浅才出府。
耿武已在府外等了许久,林浅淡淡道:「招了吗?」
耿武道:「都招了,又牵扯出两个,还在接着审。」
林浅森然道:「先从手指脚趾开始,不许手软,不许休息,不许睡觉,找两个郎中在牢房外候着,再用参片吊着命。」
耿武问道:「要牵扯到什麽层级?」
林浅道:「全闽之地,加上潮州的,全抓!」
「是!」
耿武返回南澳岛牢房传达命令,林浅就在隔间旁听。
只见狱吏道:「姓名!」
「钱三。」
「哪里人,做什麽营生?」
「漳州的,没什麽正经活,哪里缺人,就去哪混口饭吃。」
「谁让你来南澳散播谣言的?」
「我真不认识他啊,他是给过我银子,我真不知道名字啊!」
「嗬嗬,听闻你们东厂番子都练过,不怕酷刑?」
「东?东厂?我冤枉,我……啊」
数日後。
福建漳州府海澄县外海。
一队身穿赤服,腰挎绣春刀的缇骑乘船而来。
领头的叫姜旭,是锦衣卫百户,他手下番子连他自己,共有二十一人。
此番前来,是奉东厂掌刑千户之命,捉拿周起元归案的。
至於原因,厂卫只负责拿人,原因从不过问。
看着陆地出现在海天之间,姜旭召集手下,低声吩咐道:「福建起数紮手,咱们这趟不打桩,也不干榨酒,直接拿人,拿了人上船便走。」
这是用厂卫的黑话讲的,「起数」就是一桩差事,「打桩」就是在目标周围设伏、蹲守,「干榨酒」就是私设的酷刑,榨取钱财或口供。
「是!」
姜旭道:「去换一身白皮,这趟要来暗的。」
手下番子听令,解下绣春刀,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
又航行半炷香的时间,海澄县已是遥遥在望,此地在大明还有个更响亮的名字一一月港。
缇骑都是京城来的,从天津上船时,以为那已是世上最大海港了。
此时远远瞧见月港,才知道什麽叫一粒蜱蟒见青天。
只见海天之下,金门岛与南太武山如两座门神,锁住九龙江海湾。
海湾中大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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