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系列手段。
首先,张榜公布徵税规则,做到程序透明。
且设立申诉渠道,尽管冗长的申诉过後,移民的请求还是会被驳回,至少通过漫长的程序,消耗了移民的愤怒情绪。
其次,根据粮食上缴的多真,给予「垦殖先锋」称号,进行荣誉嘉奖的同时,少量减免其负债。表现特别出色者,还可以提拔至甲长,让移民产生内部矛盾,难以合作对抗公司。
同时通过上升通道,给予移民希望,把他们对体制不公的怒意,转化为内卷的动力。
然後,公司还会根据各垦区,各保甲的征粮情况,安排新一轮的水利修建和耕牛发放,以示公司并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利益共享,建设垦区的未来。
所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实际上是因水真腊的早季快到了,之前修的水利工程都是排水设施,是为了防雨季淹田的。旱季就要修引水渠、水车等,否则旱季根本无法种水稻。
移民们不生产,不仅会聚众作乱,公司也没东西剥削。
因此不管各垦区表现得好还是不好,这水利该修还是要修,耕牛该发还是要发的。
最後,引进娱乐项目。
公司出面,组织了诸如谢土神、盂兰节等一系列活动。
通过共渡时艰後的集体快乐,将艰苦生活的记忆清除。
还组织了摔跤、龙舟、赛跑等有小额彩头的竞技项目,并且保长、公司高层还会参与。
让移民发泄暴力冲动的同时,强化公司管理者与移民是共同体的幻觉。
公司甚至还向东宁酿酒厂买了一千桶蜜酒,这东西是用糖蜜做的,糖蜜是无法结晶的糖液,是制糖的副产品,用来酿酒成本极低。
公司将这些蜜酒在节日中发放,或在酒馆中少量出售,用以麻痹移民的神经。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各垦区极为安稳,甚至不少移民对公司感恩戴德,已摩拳擦掌,准备在旱季好好种地,发光发热。
甚至就连许多公司高层,都对此不解,以至有人问郑芝龙,为什麽要对移民这麽好?
郑芝龙对这种蠢问题不屑回答。
自从雨季稻丰收後,郑芝龙的工作重心就放在了新一轮的移民招揽上。
他的野心很大,准备将这半年14.6万石的粮产,都用於招募移民。
水真腊土地广袤,只要有人就能开垦,就能产粮食,就能产生更多的利润。
多出来的移民,就能组建更多的公司军队,抢更多的地,种更多的粮食,然後循环往复。
计划上报林浅後获批。
公司於是掀起了新一轮的移民潮。
这次宣讲队的规模更大,人数更多,除了去阮主、郑主境内宣讲外,还去了暹罗、真腊、亚齐、北大年、占婆、澜沧王国等一系列国度。
殖民公司的冷血,这时就体现出来。
秋季南海台风频发,不适合跨洋航行,福建去东宁的移民都不会选择秋天出航。
但公司为了利润,根本不管那麽多,周边国家,宣讲队派了个遍。
回程路上,一旦遭遇台风,移民就是整船的葬身大海。
可那又有什麽办法呢?
七月中旬到八月初,就是旱季稻的播种时节了。
这是老天爷定的农时,和公司又有什麽关系呢?
台风是老天爷刮的,人是老天爷杀的,根本就是全怪老天爷!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公司承担得起舰船的损失,移民们尽管出海就行了。
在这种冰冷的移民政策下,半个月时间,水真腊又多了三千移民。
这个数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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