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到郑芝龙的预期。
究其原因,是郑主阮主这段时间停战导致的。
没有战争就没有难民,不遭战乱,谁愿意背井离乡?
於是郑芝龙禀报林浅,请求再给郑阮双方拱拱火。
林浅作为南澳政府首脑,自然言辞拒绝了这等干涉他国内政的事务。
不过,考虑到英国人在孟加拉采购硝石一事上提供的帮助,
南澳政府也投桃报李,允许英国人维克托购买更多军火。
至於军火的用途,南澳政府不干涉他国内政,自然不会过问。
正好南澳军近期没有扩军计划,也没有大的战事,火器消耗量急剧减少。
而佛治受经济修复计划影响,产能大增,白口铁火炮源源不断被铸造出来,售予英国人。
英国人转手就卖给阮主,令阮主实力猛涨。
而火炮结算款中,一半都要求以稻米、柚木支付。
阮主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英国人的火炮是哪来的。
可惜他没办法,有英国人居中拱火,郑阮之争将永无宁日,一致对外绝无可能,非得自己人先分出雌雄才行。
於是阮主只能捏着鼻子大力采买火炮,送往灵江前线。
阮主动作不断,令北方郑主倍感压力,也往灵江前线派兵。
军队一调动,就不可避免地征粮饷、抓壮丁、毁农田,就算只是对峙,也闹得灵江南北人心惶惶。於是公司又能从交趾身上顺利吸血,大量的移民被运往水真腊。
各个缺人手的垦区快速填充,移民从一下船开始,就背上了债务,然後立马投入生产建设中。截止八月底,水真腊的移民总数已达3.5万人,开垦农田面积已达20.6万亩。
人均耕地面积5.86亩,这是播种窗口期的极限,而不是移民体力的极限。
据郑芝龙估计,旱季稻收了之後,即便没有新移民涌入,耕地面积还能再涨,涨到人均十亩为宜。这里人均是用的全部移民,是含了儿童、老人的。
目前移民中,适龄劳动力的占比约为60%,所以适龄人口的人均耕地面积,就是16.67亩/人。这个耕种面积,又要求精耕,对适龄人口劳动负担极大,几乎无法完成。
但在公司看来,谁说青壮年才算适龄劳动力?
下至十岁,上至七十岁,不分男女,都是参与劳动的适龄人口。
这样算下来,适龄劳动力的占比就到80%了,完成规定的耕种面积轻轻松松。
九月初。
繁忙的旱季稻播种工作完成,进入田间管理阶段。
郑阮双方在英国人的撺掇下,开始了第二次交锋。
阮军三万人,配以大量火炮、战船渡江,将郑军防守部队轰得七零八落。
阮军势如破竹,一路北上二百余里,最近时,距郑主首都升龙府只有一百五十里。
郑主一面调集大军,一面利用沼泽地和大雨拖慢阮主行军。
英国人卖给阮军的白口铁火炮,为防炸膛,全都铸的比较笨重。
运炮的车轮陷进稻田的淤泥中,简直就是後勤的噩梦,就是把牛抽死也拉不出来。
面对已完成集结的郑主大军,阮军只能无奈南撤。
此战,阮主死伤三千余人,损失火炮八十余门。
郑主死伤一万余人,因其本身就没多少火炮,是以也没损失。
双方没形成战略决战,主力都在,可灵江两岸受战火影响,百姓纷纷逃离,以至灵江两岸甚至形成无人区。
郑阮双方又不得不从内陆强行徵调百姓至灵江附近。
动荡之下,交趾难民越来越多。
郑芝龙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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