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战术交流,其余西拉雅战士呈扇形,向卫兵包围,就像在围猎老虎。
猎人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虎皮的渴望。
「够了,住手!你们这群奸诈的猪狗赢了!我是北大年的苏丹娜,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黄女王怒吼道。
然而,双方语言是不通的。
下一秒,标枪如雨点一样射来。
这麽近的距离,加上投矛器辅助,再配合西拉雅战士的蛮力,令标枪动能极大。
卫兵脆弱的身体,被铁雨毫不留情地贯穿。
鲜血如水柱一样,劈里啪啦地砸落。
标枪过後,十几名卫兵已没一个活人。
黄女王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突觉腹中剧痛,低下头,一杆标枪从她小腹射入,後腰射出,她被刺了个对穿,鲜血染红了亚麻上衣。
阿班愉快走来,从腰间抽出小刀,走到黄女王身後,把她帽子打落,然後一把抓住她头发,猛地向後扯,露出白嫩脖颈。
她腹部伤口被扯,剧痛令她直翻白眼,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晕厥。
她倒吸冷气,眼中发出希冀光芒,双唇嗫嚅,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是苏丹娜,救我,我是苏……」阿班听不懂,他心中只有对猎首的渴望。
他持刀从侧颈部猛地横割,刀刃切入颈椎间隙,而後将头颅血液控干,放入随身携带的网袋中。「六。」阿班自语记数。
其余西拉雅人也在进行类似的行为。
俘虏瞠目结舌,这场面看起来,可比卫队用短剑杀人恐怖多了。
卫队已经死光了,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得厉害。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便道:「混帐东西,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
阿班听了起身,惊喜说道:「汉人?」
俘虏迟疑着点头,没想到这群茹毛饮血的蛮夷,竟会说字正腔圆的闽南语。
阿班拍拍胸口,笑着道:「我们,西拉雅人,你们,汉人,朋友!」
接着提刀上前。
俘虏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来要他们命的,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阿班给他们割开了绳索,又蹲下查看伤势,随即对周围人吩咐几句。
很快就有人采摘树叶,卷成筒状,砍断水藤接水,凑满了一树叶,过来给俘虏们冲洗伤口。然後阿班从口袋中拿出绷带和金创药,给俘虏止血包紮,口中道:「这办法能救命,汉人朋友教的。」俘虏渐渐放下心:「多谢。」
处理好伤口後,卫队的脑袋也砍得差不多了。
阿班命手下将俘虏或背或扶,走出雨林。
当晚,俘虏们就被带回南澳军军营。
北大年贵族见到俘虏被救回来,已猜到苏丹娜的下场,一个个噤若寒蝉。
郑芝龙指着西拉雅战士腰间那滴血的袋子,语气轻松地说道:「你们的女王回来了,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们见见?」
「不,不,不,不……不必了……」
贵族们吓了一跳,忙不叠摆手拒绝。
「那条件?」
「答应,我们代表新任苏丹答应。」
郑芝龙故意不让西拉雅战士走,血滴在地板的声音极为空灵。
过了好一会,郑芝龙慢条斯理道:「还有要麻烦伊玛目的事情……」
「我去说!」一名贵族忙道,「我一定把天朝谕旨带到!」
「仅是带到?」
「说服!我一定说服伊玛目,让他遵从天朝的谕旨!」
郑芝龙似笑非笑地起身,缓步走到那贵族身前。
贵族不敢看他,喉头滚动,额上渗出冷汗。
「公司。」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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